一幅竖长的木版画：灰黑色的背景前，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几乎占满画面。他梳着高耸的发髻，眉毛粗黑倒竖，眼睛周围勾着红色，嘴角向下紧抿；身体向右前方探出，两只手张开五指伸在胸前。他穿着红褐色竖条纹的外衣，里面是黑衣。右下方竖写着落款。
东洲斋写乐《三代目大谷鬼次之奴江户兵卫》，1794 年，锦绘，37.9 × 25 厘米，版元茑屋重三郎。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藏。三代目大谷鬼次之奴江户兵卫 · 摄影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 CC0 1.0（公有领域作品图像）

细读 · 江户时代 · 木版画

浮世绘为什么成为城市流行艺术？

三代目大谷鬼次之奴江户兵卫The Actor Ōtani Oniji III as Edobei

从一张 1794 年的歌舞伎演员画像出发：先看它画的是谁、为谁而印，再看一张版画要经过几双手、怎样一色一色印出来，然后比较为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候做的几张画，最后回到这张脸，看它的样子和它的用途怎样连在一起。

年代
1794 年（宽政六年）五月
类型
锦绘（多色木版画）· 役者绘 · 大判
尺寸
37.9 × 25 厘米
收藏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藏品编号 1934.207（克拉伦斯·白金汉藏品）

先只看他的两只手。张开，五指撑开，伸在胸前。他正要做什么？

一张为戏迷印的脸

一幅竖长的木版画：灰黑色的背景前，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几乎占满画面。他梳着高耸的发髻，眉毛粗黑倒竖，眼睛周围勾着红色，嘴角向下紧抿；身体向右前方探出，两只手张开五指伸在胸前。他穿着红褐色竖条纹的外衣，里面是黑衣。右下方竖写着落款。
东洲斋写乐《三代目大谷鬼次之奴江户兵卫》，1794 年，锦绘，37.9 × 25 厘米，版元茑屋重三郎。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藏。三代目大谷鬼次之奴江户兵卫 · 摄影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 CC0 1.0（公有领域作品图像）

这是一张不到 40 厘米高的木版画，印于 1794 年的江户，也就是今天的东京。画面上几乎只有一个人的上半身：粗黑倒竖的眉，眼眶勾着红色，嘴角紧紧向下抿着，身体向前探出，两只手张开伸在胸前，像要扑上去抓住什么。

背景是一片没有任何景物的深灰色。没有房屋，没有道路，也看不出他在哪里。画家把一切都让给了这张脸和这双手。

右下角竖写着落款：“东洲斋写乐画”。

一幅竖长的木版画：灰黑色的背景前，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几乎占满画面。他梳着高耸的发髻，眉毛粗黑倒竖，眼睛周围勾着红色，嘴角向下紧抿；身体向右前方探出，两只手张开五指伸在胸前。他穿着红褐色竖条纹的外衣，里面是黑衣。右下方竖写着落款。
  1. 眼睛与眉　眉毛粗黑上挑，眼眶周围勾着红色，眼珠斜向一侧。这是舞台上的化妆，不是日常的面孔。
  2. 嘴　嘴角向下紧抿，下巴向前，整张脸写满了凶狠。
  3. 双手　五指张开，伸在胸前。和巨大的头相比，手画得小，也画得有些生硬。
  4. 衣袖上的圆形纹样　圆形里写着一个“鬼”字，与演员的名字“鬼次”相合。
  5. 深灰的底子　背景是一整片均匀的深灰色，在原作上带有细微的闪光。后面会再谈。
  6. 落款　“东洲斋写乐画”。落款下面还有两个小小的印记。
东洲斋写乐《三代目大谷鬼次之奴江户兵卫》，1794 年，锦绘，37.9 × 25 厘米，版元茑屋重三郎。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藏。三代目大谷鬼次之奴江户兵卫 · 摄影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 CC0 1.0（公有领域作品图像）

互动 · 找一找

画上写了谁的名字？点出画师的落款，再找一找和演员名字有关的那个纹样。

已找到 0 / 2

    这个人是谁？画上没有写，但江户的观众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是歌舞伎演员三代目大谷鬼次，扮演的是剧目《恋女房染分手纲》里的江户兵卫，一个替坏人卖命的仆从。这出戏在 1794 年（宽政六年）五月于江户的河原崎座上演。这张画就是在那个演出季，为看过、或者听说过这出戏的人印的。

    开头的问题也有了答案：东京国立博物馆藏有同一幅画，它的说明写道，画的是江户兵卫扑上去，要抢夺另一个角色、仆从一平身上的公款。写乐另画了一张一平（由市川男女藏扮演），江户兵卫向前探出下巴、从下往上瞪视的眼神，正是和那一张配成一对来设计的。说明里还提到，这双手常被人指出画得不自然，却画出了一股杀气。

    这一类画演员的版画，叫役者绘。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的介绍说，它们由喜爱某位歌舞伎演员的戏迷收集。歌舞伎是江户时代城市里的重要娱乐：服装夸张，化妆浓重，演员在剧情的关键时刻会定格一个姿势，叫“见得”。写乐画的，很可能正是这样一个定格的瞬间。

    随堂小问

    画上没有写演员和角色的名字。江户的观众凭什么认出他是谁？

    浮世绘里最常见的题材，正是这样的东西：歌舞伎的明星，以及游廓里的女子。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对浮世绘的概述说，名胜风景是后来才发展起来的题材。浮世绘一开始就是关于城市娱乐的画。

    一张画，四双手

    “东洲斋写乐画”只写了一个名字，可这张画并不是写乐一个人做出来的。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概述说，每一张这样的版画都需要四种人合作：画师、雕版师、摺师（印刷的人），以及版元。版元往往同时是书商，一张版画通常是由他作为一桩生意来策划和发行的：选什么题材、做得多讲究，都由他决定。

    有一张画恰好把这件事画了出来。

    由三张纸拼成的横幅版画，画中都是衣着讲究的女子在做版画的各道工序：左边一人在大张纸上刷胶液，旁边的人把纸晾起来；中间几人坐在矮桌前，用凿子和木槌雕刻木版；右边一人展开一张画稿给旁人看，身后是屏风和装纸的箱子。
    1. 画师的画稿　右边一张：一人展开一张人物画稿给旁人看。画上的题字写着“画师”。
    2. 雕刻木版　中间一张：几个人坐在矮桌前，一手执凿，一手执槌，在木版上雕刻。题字写着“板木师”，也就是雕版师。
    3. 给纸刷礬水　左边一张：用宽刷子在大张的纸上刷礬水，刷好的纸挂起来晾干。题字写着“礬水引”。
    4. 系列标题　三张纸上都有同样的题签：“江户名物锦画耕作”，意思是“江户名产锦绘的制作”。
    喜多川歌麿《江户名物锦绘耕作》之“绘师、板木师、礬水引”，约 1803 年，三联锦绘，版元鹤屋喜右卫门。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藏（1939.2141）。歌麿《江户名物锦绘耕作》 · 摄影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 CC0 1.0（公有领域作品图像）

    这是喜多川歌麿约 1803 年的三联版画，属于《江户名物锦绘耕作》系列，由版元鹤屋喜右卫门出版，今藏芝加哥艺术博物馆。从右往左看，依次是画师的画稿、雕版师刻版、给纸刷礬水。

    互动 · 分一分

    下面三项工作，各是谁做的？

    1. 决定出一套什么题材的画，做得多讲究。

    2. 把底稿贴在木版上，剔去线条以外的木头。

    3. 在版上刷色，靠着见当放纸，用马连在纸背摩擦。

    那么，一张多色的版画到底是怎样印出来的？

    1. 画师画稿画师（绘师）先在纸上画出画面，再把它誊到一张薄而半透明的纸上，作为刻版用的底稿。

    2. 雕版师刻主版底稿贴在木版上（通常是樱木）。雕版师（板木师）顺着透过纸的线条下刀，把线条以外的木头剔掉，线条凸起，成为印轮廓线的主版。版上的图像左右相反，印出来才是正的。

    3. 每种颜色一块版每种颜色另刻一块版，只留下这种颜色要印的区域；一张画可以多达二十来块。每块版的边上，都在同样的位置刻出两个定位记号，叫“见当”。

    4. 摺师逐版套印摺师在版面上刷色，把纸靠着见当放下，用一个圆形的垫子（马连）在纸背摩擦。一张纸依次经过每一块版，颜色一层层对齐叠上。

    示意图：锦绘制作的四个步骤，依据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对木版画工艺的说明绘制；版的数目、形状与比例为示意。整个过程由版元出资并组织，印好的画由版元发售。

    关键在第三步和第四步。印这张写乐，要为黑色的线条、每一种颜色、背景的底子各刻一块版；纸要一次次放到不同的版上，每次都要放得分毫不差，否则颜色就会印到线条外面去。让这件事成为可能的，是刻在每块版边缘同一位置的两个记号，叫见当：一个直角形的缺口，一道直线。摺师每次都把纸的一角和一边靠上去。

    互动 · 套色印刷

    做一回摺师：一块版一块版地印

    一张正在印制的版画示意：依次印上底色、肤色、衣服和黑色轮廓线。
    1. 底色版整片底色。
    2. 肤色版脸和手的颜色。
    3. 衣服版衣服的条纹。
    4. 主版（墨线）最后印上黑色的轮廓线。

    一张白纸。先印哪一块？按“印下一块版”。

    示意：图样与版的数目都是简化的，不是对某一张版画的复原。纸边的红色记号代表见当。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概述说，这样一色一版、靠见当套印的多色版画，是 1765 年在江户出现的，叫作锦绘，意思是像织锦一样华美的画。一套版木可以一直印下去，直到木版磨损，有时能印出几千张。

    版元的印记

    现在回到写乐那张画的右下角。落款下面，还有两个小小的印记。

    画面右下角的近景：灰色底子上可见细碎的反光颗粒和纸纤维；上方是落款的最后两个字“乐画”，下面一枚圆形小印，再下面是一个山形线条罩着一片叶子的图案。
    1. 落款末字　“画”字，落款“东洲斋写乐画”的最后一个字。
    2. 圆形小印　一枚圆印，里面是一个“极”字。
    3. 版元标记　一道山形的线，罩着一片蔦叶。
    4. 底色　灰色的底子上能看到细碎的颗粒和纸的纤维。
    同一张画的右下角：落款末尾、圆形的“极”印、山形下一片蔦叶的版元标记，以及含云母的底色。三代目大谷鬼次之奴江户兵卫 · 摄影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 CC0 1.0（公有领域作品图像）

    山形下面的蔦叶，是江户的版元茑屋重三郎的标记；荷兰国立博物馆所藏的同一幅画，也著录他为版元。那枚写着“极”字的圆印，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在写乐同一时期的另一幅画上，著录为审查印。它说明这张画在发售之前，经过了官方许可的检查。

    随堂小问

    落款下面的两个印记，分别告诉我们什么？

    那片深灰色的底子，也不是普通的颜色。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著录这幅画的材料是“墨、颜色与云母”，荷兰国立博物馆称它的底子为“深灰色云母底”。这种做法叫云母摺：在底色里加入云母粉，干了以后会闪出细微的光。在我们这张印本上，云母的光泽已经不明显了。

    这说明了一件容易被忽略的事：浮世绘并不全是便宜的东西。加云母、多用几块版、选更好的纸，都会提高成本。版元肯在这张画上多花本钱，想必是估计会有足够多的人愿意为它付钱。

    给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候

    写乐的这幅画，是浮世绘的一种样子，不是全部。再看两张。

    一幅中等大小的木版画：夜里，一位长发女子披着浅黄色的外衣站在神社的大树旁，仰头望向远处；右边是一根粗大的柱子，背景是溪流。左下角有几行小字，左侧有一枚方印。
    铃木春信《丑时参》，1765 年，绘历（画中藏着当年月份的日历），中判锦绘。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JP2438）。春信《丑时参》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这张是铃木春信 1765 年的作品，比写乐早了将近三十年。画中一位女子深夜来到神社的大树下，手里拿着钉子和锤子：这是一种叫“丑时参”的诅咒仪式。可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凶，倒像在出神。

    更有意思的是，它是一份日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介绍说，那一年的大月和小月，就藏在女子和服的花纹里，用不着色的凸印压出来，非常难辨认。画的左侧有委托人的印，左下角写着画师春信和雕版师关根华荣的名字。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概述指出，最早的锦绘，正是江户一群富有的爱好者委托制作的这种画历：当时的风俗，是在新年互相交换设计精美的画历。

    这张画不是在街上卖给任何人的。它是一个圈子里的雅玩，靠的是看得懂其中机关的眼光。多色套印这项技术，最初就是在这样的圈子里发展起来的。

    一幅竖长的风景版画：一座木桥斜着横过画面下部，桥上几个行人打着伞、低头赶路；密密的细线从天而降，是骤雨；河面上漂着一只木筏，对岸是一片灰蓝的树影。天空上方是深色的云。
    歌川广重《名所江户百景·大桥安宅骤雨》，1857 年，大判锦绘。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JP2522）。广重《大桥安宅骤雨》（JP2522）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同一构图的另一张印本：桥、行人、雨线和木筏都在同样的位置，但画面顶部的乌云更黑、更厚，边缘起伏不规则；对岸的树影也更深。
    同一设计的另一张印本，1857 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JP643）。广重《大桥安宅骤雨》（JP643）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这是歌川广重 1857 年的《名所江户百景·大桥安宅骤雨》，比写乐又晚了六十多年。浮世绘的题材这时早已扩展到风景：这套百景画的是江户城里城外的名胜，桥、河、寺院、街市。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所藏的同一幅画，著录了版元鱼屋荣吉和一枚“改”字审查印。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收藏了这幅画的好几张印本。左右两张并排看，构图一模一样，可天空顶部的乌云一张浅、一张深，边缘的起伏也不同。这些渐变的颜色是摺师在版上刷出来的，每印一张都要重新刷一遍，于是每一张都略有差别。

    互动 · 找一找

    对照上面左边那一张，在这一张上点出两处最明显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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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饰北斋也是以风景系列闻名的画师之一。从春信到写乐再到广重，浮世绘的面貌一直在变：画给谁，画什么，用多少块版、多讲究的纸和颜料，都随着时代、版元和题材而不同。

      谁买得起

      既然浮世绘是“城市流行艺术”，是不是人人都买得起、人人都在买？

      能确定的是：它们是商业产品，由版元出资、组织、发售；一套版能印很多张，有时多达几千张；题材紧跟城里的娱乐和时尚，演员、游廓、名胜。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概述说，这些画特别受当时富裕的町人（城市工商阶层）欢迎。

      互动 · 分一分

      下面这些说法，哪些有证据支持，哪些是本课的证据说明不了的？

      1. 一套版有时能印出几千张。

      2. 每一张浮世绘都和一碗面一样便宜。

      3. 江户的每一个人都买过浮世绘。

      回到写乐的这张画。

      一开始，它只是一张凶狠的脸和一双张开的手。现在我们知道：这是一位观众认得的演员，在一个具体的演出季，演一个具体的角色；它由版元茑屋策划，经过画师、雕版师和摺师之手，一块版一块版地对着见当印出来；那片深灰色的底子加了云母，大概是为了让它比普通的画更醒目；落款下的两个小印，一个说明是谁出版的，一个说明它经过了检查。

      开头的问题是“浮世绘为什么成为城市流行艺术”。这张画的样子和它的用途是连在一起的：巨大的头、夸张的表情，是为了让戏迷一眼认出自己喜欢的演员；空无一物的背景、闪光的云母，或许也是为了在众多的画里抓住目光。它的好看，和它要卖出去，是分不开的。

      • 如果这张画的背景画满了舞台布景，它还会这样抓人吗？
      • 春信的画历和写乐的役者绘，都是锦绘。它们的观众有什么不同？
      • 同一张画的不同印本颜色不一样，那么“原作”指的是哪一张？

      这道题是可选的：答或不答、答对与否，都不影响学完本课。

      互动 · 观察练习

      关于这张写乐的役者绘，下面哪一种说法最符合本课看到的证据？

      课程完成

      读到这里，这一课就学完了。领取这件作品的藏品卡，收入你的图鉴。

      出处与延伸阅读

      1.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藏品页：The actor Otani Oniji III as Edobei，1934.207（本课所用印张；落款；流传）。链接
      2.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Kabuki Actor Ōtani Oniji III as Yakko Edobei，JP2822（剧目《恋女房染分手纲》、角色与材料“墨、颜色与云母”）。链接
      3. 荷兰国立博物馆藏品页：Busteportret van Otani Oniji，RP-P-1963-16（河原崎座 1794 年上演；深灰色云母底；版元茑屋重三郎，见其开放数据）。链接
      4. 东京国立博物馆藏同一幅画（A-10569-471，重要文化财）：e国宝（国立文化财机构）的说明（宽政六年五月河原崎座上演《恋女房染分手纲》、江户兵卫抢夺一平的公款）；文化遗产在线（日本文化厅）的说明（与一平一图配对的构图、双手的画法）。e国宝 · 文化遗产在线
      5. 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藏品页：Otani Tokuji I as the Retainer Sodesuke，1930.206（写乐同期作品上的茑屋版元标记与“极”审查印；役者绘由戏迷收集）；Sudden Shower over Shin-Ōhashi Bridge and Atake，1921.318（版元鱼屋荣吉、“改”审查印）。1930.206 · 1921.318
      6.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亚洲艺术部，“Woodblock Prints in the Ukiyo-e Style”，《艺术史年表》，2003（1765 年锦绘的出现与最早的画历委托、四方合作与版元的角色、刻版与套印、见当、印数、受富裕町人欢迎）。链接
      7.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藏品页：喜多川歌麿《江户名物锦绘耕作》之“绘师、板木师、礬水引”，1939.2141（年代、版元鹤屋喜右卫门）。链接
      8.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铃木春信《丑时参》，JP2438（1765 年绘历、藏在和服花纹中的大小月、委托人印、雕版师关根华荣）；歌川广重《大桥安宅骤雨》，JP2522 与 JP643。JP2438 · JP2522 · JP643
      9. Sarah E. Thompson and H. D. Harootunian, Undercurrents in the Floating World: Censorship and Japanese Prints（Asia Society Galleries, 1991）：江户版画的审查制度，供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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