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半身肖像:一个深肤色、黑色卷发、留胡须的男子,身体侧向左边,头转过来,目光直直地看着观者。他穿灰褐色的外衣,肩上一大片白色的花边领,右手搭在腰间,左肩披着斗篷。背景是一片灰绿色。
迭戈·委拉斯凯兹《胡安·德·帕雷哈像》,1650 年,布面油画,81.3 × 69.9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胡安·德·帕雷哈像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第 05 阶段 · 传统、宫廷、市场与全球交流第 46 课

细读 · 塞维利亚、马德里、罗马 · 17 世纪

西班牙黄金时代的绘画为什么既逼真又虔诚?

迭戈·委拉斯凯兹(Diego Velázquez)《胡安·德·帕雷哈像》Juan de Pareja

一只被捆住四蹄的羔羊,一间普通人家的餐桌,一位在罗马展出时被说成“像真的一样”的男子。17 世纪的西班牙画家把眼前的东西画得极其逼真,为的却常常是虔诚的信仰;但他们也为宫廷画肖像,画国王一家,画自己。这一课看苏巴朗和委拉斯凯兹,问逼真为什么能服务于信仰,也问一幅肖像里藏着怎样的社会关系:画中人帕雷哈,当时是画家画室里一位被奴役的助手。我们会读 1724 年那位传记作者讲的两个故事,看哪一个有文书为证;凑近再退远,看委拉斯凯兹的花边领怎样“出现”;还会看帕雷哈自己后来画的一幅《圣马太蒙召》,和第 45 课的卡拉瓦乔放在一起。

年代
1650 年
材质
布面油画
尺寸
81.3 × 69.9 cm
收藏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纽约),藏品编号 1971.86

上一课的卡拉瓦乔,让圣徒坐在罗马街坊的账房里。这种画法很快传到了西班牙。17 世纪是西班牙绘画的“黄金时代”:画家们把一只羊、一块桌布、一张脸画得几乎可以触摸。

为什么要画得这么真?一个答案和信仰有关,另一个和宫廷有关。这一课两条线都看,也看一幅肖像背后画家与画中人的关系。

一只真实的羔羊

一幅横长的布面油画:深黑的背景前,一只长着弯角的白色羔羊侧卧在一块灰色的石台上,闭着眼,四条腿被一根细绳捆在一起。羊毛一卷一卷画得很密,几乎可以摸到。
弗朗西斯科·德·苏巴朗《神的羔羊》,约 1635–1640 年,布面油画,38 × 62 厘米,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藏。苏巴朗《神的羔羊》(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 · 摄影 普拉多博物馆(经 Wikimedia Commons) · 公有领域(PD-Art)

这是塞维利亚画家弗朗西斯科·德·苏巴朗的一幅小画,不到 40 厘米高。一只羔羊躺在石台上,四蹄被捆住,闭着眼睛。

羊毛一卷一卷画得很密,蹄子上的绳子勒进毛里,角上有一道道的纹。黑色的背景前,什么也没有,只有这只羊。

画名“神的羔羊”出自《约翰福音》:施洗约翰看见耶稣,说“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被捆住的羔羊,让人想到献祭;而献祭的,是耶稣自己。

一只羊画得越真,越像一只真的、会痛的、即将被献祭的羊,观者对“神的羔羊”的感受就越直接。在这里,逼真就是虔诚的一部分。

一张普通人家的餐桌

一幅近乎方形的布面油画:三个人围坐在铺着白桌布的桌边。左边的耶稣穿玫瑰色衣服,头上一圈极淡的光环,抬眼望着上方;右边一个背对观者的年轻人张开手,后面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也伸手比画,两人像是突然认出了他。桌上只有一只白碗、一把刀和一只青色的果子。
迭戈·委拉斯凯兹《以马忤斯的晚餐》,1622–1623 年,布面油画,123.2 × 132.7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委拉斯凯兹《以马忤斯的晚餐》(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这是委拉斯凯兹二十出头时画的。故事来自《路加福音》:耶稣复活后,两个门徒在去以马忤斯的路上遇见他,却没有认出来;直到晚饭时他擘开饼,他们才认出了他。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说,委拉斯凯兹在这里用了乡间的、不加美化的模特,这种做法来自卡拉瓦乔;画中的静物,也显示出他早年描绘静物的本领:看那块桌布的褶痕、白碗的釉光,和一只青色的果子。

在西班牙,这种画着食物和器皿、常常也有人物的餐桌或厨房场景,叫厨房画。年轻的委拉斯凯兹,就是从画这些日常之物开始的。在这幅画里,日常之物和神圣的故事放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宫廷里的画家

不过,西班牙黄金时代的绘画并不全是宗教画。委拉斯凯兹后来成为国王腓力四世的宫廷画家,最有名的作品是在宫里画的:

一幅很高的布面油画:一间高大昏暗的屋子里,正中站着一个穿白色宽裙的金发小女孩;两位侍女一左一右,一个跪着递上一只红色的小杯,一个弯腰行礼。左边一块巨大的画布背对观者,画家本人站在画布后面,手拿画笔和调色板,看向画外。右前方是两个身材矮小的人,一个用脚踩着一只趴着的大狗。后墙上挂着几幅暗色的画和一面小镜子,镜中隐约映出一男一女;后墙的门口,一个男人站在明亮的台阶上回头看。
迭戈·委拉斯凯兹《宫娥》,1656 年,布面油画,318 × 276 厘米,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藏。委拉斯凯兹《宫娥》(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 · 摄影 普拉多博物馆(经 Wikimedia Commons) · 公有领域(PD-Art)

互动 · 找一找

这间屋子里有很多人。找出四个:画家本人,小公主,后门口的那个人,还有国王和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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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部:后墙上的小镜子,镜中是一男一女两个模糊的半身像,上方垂着一片红色的帘子;左边是手拿画笔和调色板的画家,右边的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局部:后墙的镜子、画家与门口的人。委拉斯凯兹《宫娥》局部 · 摄影 普拉多博物馆(经 Wikimedia Commons) · 公有领域(PD-Art)

    《不列颠百科全书》的解释是:镜子里映出的国王和王后,站在画家正在画的那块画布前方,也就是画外,和观者站在同一个位置上。画家看向他们,公主和侍女也有几个人朝这边看,好像国王夫妇刚刚走进来。

    同一篇条目还提到委拉斯凯兹晚年流畅的笔法:凑近看,只是一团团零散的颜料;退后几步,它们才聚成衣裙、头发和光。逼真,不一定靠细细描画;它也可以是观者自己的眼睛“拼”出来的。

    一幅在罗马展出的肖像

    一幅半身肖像:一个深肤色、黑色卷发、留胡须的男子,身体侧向左边,头转过来,目光直直地看着观者。他穿灰褐色的外衣,肩上一大片白色的花边领,右手搭在腰间,左肩披着斗篷。背景是一片灰绿色。
    迭戈·委拉斯凯兹《胡安·德·帕雷哈像》,1650 年,布面油画,81.3 × 69.9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胡安·德·帕雷哈像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1649 到 1651 年,委拉斯凯兹第二次去意大利,为国王收购艺术品。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说,这幅肖像是这次旅行中有记载的最重要的作品之一,人们普遍认为,它是委拉斯凯兹向还不认识他的罗马公众打出的“第一枪”。

    1650 年 3 月 19 日是圣约瑟节。罗马的艺术家团体“万神殿美德会”在万神殿门廊下举办展览,委拉斯凯兹是这个团体的成员。这幅画很可能就是他在罗马第一次公开展出的作品。

    局部:帕雷哈的脸和白领。眼睛里各有一点细小的高光,额头和鼻梁上的亮面画得很实;白色的花边领却是几下又快又厚的笔触,凑近看几乎看不出花纹,只能看到一块块颜料和底下的布纹。
    局部:脸与花边领的笔触。胡安·德·帕雷哈像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凑近看:眼睛里各有一点高光,额头和鼻梁的亮处画得很实;可是那片白色的花边领,只是几下又快又厚的笔触,看不出一根花纹。和《宫娥》一样,近看是颜料,远看才是花边。

    自己试一试:

    互动 · 走近,再退后

    从那片白色的领子开始,慢慢往后退。

    一幅半身肖像:一个深肤色、黑色卷发、留胡须的男子,身体侧向左边,头转过来,目光直直地看着观者。他穿灰褐色的外衣,肩上一大片白色的花边领,右手搭在腰间,左肩披着斗篷。背景是一片灰绿色。
    贴近退远

    照片模拟:放大到照片本身的清晰度为止,不代表肉眼在展厅里看到的样子。

    画布底下的灰

    这幅画的“逼真”,还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科学家用电子显微镜检查过《胡安·德·帕雷哈像》的底层,在里面找到了一种形状特别的方解石颗粒:它们来自植物灰,是当时人们烧草木灰制碱时剩下的副产品。

    换句话说,委拉斯凯兹的画布底子里,掺着回收来的草木灰。研究者说,西班牙的两部绘画论著,帕切科和帕洛米诺的书里,都写到过在底层里用灰;他们还在墨西哥、秘鲁等地殖民时期的画里,找到了类似的做法。一层没人看得见的底子,也能把马德里、罗马和美洲的画室连在一起。

    画中人胡安·德·帕雷哈,约 1608 年生于西班牙南部的安特克拉。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说,他的父亲很可能是西班牙人,母亲很可能是一位有非洲血统的被奴役女子。他在委拉斯凯兹的画室里做研磨颜料、绷画布这样的活,是一个被奴役的助手。在当时的塞维利亚,其他画家也有被奴役的助手。

    七十年后的两个故事

    关于这幅画和画中人,最有名的说法都出自西班牙画家、传记作者安东尼奥·帕洛米诺。他 1724 年出版的画家传记,把两个故事写得活灵活现。

    第一个故事,关于这幅画。帕洛米诺说:委拉斯凯兹要给教皇画像,想先拿一张真人的头像练练手,就画了帕雷哈,“他的奴隶,也是个机灵的画家”。画得太像了,他让帕雷哈本人带着这幅画去给几位朋友评点,朋友们看看画、又看看真人,又惊又叹,不知道该跟哪一个说话、哪一个会回答。帕洛米诺还转述一位当时在罗马的佛兰德斯画家的回忆:圣约瑟节那天,万神殿的回廊照例挂出古今名画,这幅肖像也挂了出来,各国画家一致认为,“别的都像是画,只有这一幅是真的”;委拉斯凯兹因此被接纳为罗马的学院院士。

    第二个故事,关于帕雷哈的自由。帕洛米诺说:委拉斯凯兹“为了艺术的尊严”,从不许帕雷哈画画,只让他磨颜料、绷画布、做杂事;帕雷哈就从睡眠里偷时间,偷偷学画。他注意到,国王腓力四世来画室看委拉斯凯兹作画时,看见背对着墙的画,总要翻过来看看。于是他把自己画的一幅小画,“像是不经意地”背对着墙放好。国王一翻过来,帕雷哈就跪在他脚下,求国王替他向主人说情。国王对委拉斯凯兹说:“有这种本事的人,不能做奴隶。”委拉斯凯兹当即给了他自由。

    互动 · 分一分

    关于帕雷哈获得自由,下面三句话,各出自哪一类来源?

    1. 1650 年,委拉斯凯兹在罗马签署了解放帕雷哈的文书,四年后生效。

    2. 国王翻过一幅背对墙的小画,当场要委拉斯凯兹给帕雷哈自由。

    3. 四年后才生效,是当时解放文书常见的格式,不宜读成主人对他才华的肯定。

    互动 · 谁在读这幅画

    同一幅肖像,不同的人、不同的时候,读出了不同的东西。点一个名字,看他们说了什么、依据是什么。

    一幅半身肖像:一个深肤色、黑色卷发、留胡须的男子,身体侧向左边,头转过来,目光直直地看着观者。他穿灰褐色的外衣,肩上一大片白色的花边领,右手搭在腰间,左肩披着斗篷。背景是一片灰绿色。

    这幅像在罗马展出时,赢得了所有人的赞叹:别的画都像是画,只有这一幅像是真的。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目录条目引用帕洛米诺的画家传记;帕洛米诺说,这是转述画家安德烈亚斯·施密特的回忆。写下这段话时,距展览已过了七十多年。

    1654 年以后,帕雷哈成了马德里一位独立的画家。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导览说,他有大量作品留存下来,多半在西班牙,有些宽达三米多,足以说明他作为画家的抱负和成就。

    帕雷哈自己的《圣马太蒙召》

    一幅横长的布面油画:一间富丽的房间里,左边一张铺着花纹桌毯的桌子旁坐着几个人,有人在记账,桌上堆着金币和珠串;一个戴眼镜的老人握着笔,一个戴头巾、留胡子的男人一手按在胸前,转向右边。右边,穿红袍、披蓝斗篷的耶稣伸手指向他,身后跟着几个门徒。最左边站着一个穿深色衣服、手拿一张纸的男子,看向画外。
    胡安·德·帕雷哈《圣马太蒙召》,1661 年,布面油画,225 × 325 厘米,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藏。胡安·德·帕雷哈《圣马太蒙召》(普拉多博物馆) · 摄影 普拉多博物馆(经 Wikimedia Commons) · 公有领域(PD-Art)

    大都会提到,帕雷哈 1661 年画了这幅《圣马太蒙召》,今藏普拉多博物馆,并把自己也画进了画里。这正是第 45 课卡拉瓦乔画过的那个故事。六十年后,一位曾经被奴役的画家,在马德里重画了“一个普通人被召唤、起身离开”的那一刻。

    和卡拉瓦乔的版本放在一起看:

    互动 · 一处一处对照

    左边是卡拉瓦乔 1599–1600 年的版本,右边是帕雷哈 1661 年的版本。选一处比较。

    一幅近乎方形的布面油画,画面大半是深褐近黑的阴影。左边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穿着当时的衣服、戴羽毛帽,桌上散着钱币;一个长胡子的男人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或身边的人;桌子尽头一个年轻人低着头。右边两个赤脚、穿长袍的人刚走进来,其中一人伸出手臂指向桌边的人。一道斜斜的光从右上方照进来,掠过墙面,照亮了桌边的几张脸。墙上有一扇关着的窗。
    卡拉瓦乔,罗马圣马太蒙召
    一幅横长的布面油画:一间富丽的房间里,左边一张铺着花纹桌毯的桌子旁坐着几个人,有人在记账,桌上堆着金币和珠串;一个戴眼镜的老人握着笔,一个戴头巾、留胡子的男人一手按在胸前,转向右边。右边,穿红袍、披蓝斗篷的耶稣伸手指向他,身后跟着几个门徒。最左边站着一个穿深色衣服、手拿一张纸的男子,看向画外。
    帕雷哈,马德里胡安·德·帕雷哈《圣马太蒙召》(普拉多博物馆)

    卡拉瓦乔,罗马耶稣站在右边的暗处,大半个身子被彼得挡住,只露出脸和一只手。

    帕雷哈,马德里耶稣也站在右边,却是全身站在明亮处,红袍蓝斗篷,伸手指向桌边的人。

    这能说明什么两位画家都把耶稣放在右边、从门口进来;但一个藏在暗处,一个站在亮处。

    卡拉瓦乔的屋子是一间昏暗的账房,光从画外斜照进来;帕雷哈的屋子却是一间富丽的大厅,桌毯、金币、珠串、帷幔、柱子,处处明亮。同一个故事,在罗马的暗室里和在马德里的宫廷气派里,讲出了两种味道。

    一幅画的旅行

    《胡安·德·帕雷哈像》后来去了哪里?大都会的来源记录是这样的:

    1. 在罗马画成并展出1650 年

    2. 罗马的鲁福枢机主教,后归那不勒斯的鲁福公爵家1704 年以前起

    3. 那不勒斯的威廉·汉密尔顿爵士1776–1801 年

    4. 伦敦拍卖,约 40 英镑成交1801 年

    5. 拉德纳伯爵家,藏英格兰朗福德城堡约 1811–1970 年

    6. 伦敦佳士得拍卖,为大都会购得1970 年 11 月 27 日

    据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来源记录。拉德纳伯爵家的购入年份,记录说“很可能”是 1811 年。

    互动 · 沿着证据走

    三个关于这一课作品的说法,证据各自能支持到哪一步?

    “1650 年,委拉斯凯兹签署了解放帕雷哈的文书。”

    先猜一猜(可选):
    1. 文献与研究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目录条目记载了 1650 年的文书,以及它四年后生效。

    证据足以支持

    有当时的文书为据。

    回到开头的问题:西班牙黄金时代的绘画为什么既逼真又虔诚?

    从这一课的画里,可以读出这样几层:

    • 逼真可以服务于信仰。苏巴朗的羔羊越像一只真的羊,“神的羔羊”就越让人动容;委拉斯凯兹把神圣的故事放在普通人家的餐桌上。
    • 逼真也服务于宫廷。委拉斯凯兹为国王一家作画,《宫娥》把国王、公主、侍女和画家自己放在同一间屋子里。
    • 逼真不一定靠细描。委拉斯凯兹晚年的笔触近看零散,远看才聚成形象。
    • 逼真也藏在看不见的地方。花边领近看只是几笔拖过的颜料;画布底子里掺着回收的草木灰。
    • 一幅肖像也记录了社会关系。帕雷哈是被画家奴役的助手,后来获得自由、成为画家;关于这段关系,有当时的文书,有后来的故事,也有今天的追问,需要分开来读。

    还有一些问题,留给你:

    • 你觉得一幅宗教画画得越真,就越能让人虔诚吗?有没有相反的情况?
    • 帕雷哈直视观者的目光,你读出了什么?
    • 一个动人的故事(比如帕洛米诺讲的那个)被证明是虚构的,它还有什么价值?

    这道题是可选的:答或不答、答对与否,都不影响学完本课。

    互动 · 观察练习

    关于委拉斯凯兹解放帕雷哈这件事,下面哪一种说法最准确?

    课程完成

    读到这里,这一课就学完了。领取这件作品的藏品卡,收入你的图鉴。

    出处

    1.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Diego Velázquez, Juan de Pareja, 1971.86(说明;目录条目:第二次意大利之行、1650 年 3 月 19 日的展览、帕洛米诺的记载与虚构的故事、帕雷哈的生平、解放文书、贵族身份的提问、帕雷哈后来的作品;语音导览)。链接
    2.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Diego Velázquez, The Supper at Emmaus, 14.40.631(乡间模特、卡拉瓦乔的影响、静物)。链接
    3. 《不列颠百科全书》:Ann Kay, “Las Meninas”(年代、人物、镜子、观者的位置、关于绘画的画、晚年的笔法)。链接
    4. 《不列颠百科全书》:“Francisco de Zurbarán”(自然主义与暗色调、宗教虔诚、特伦托大公会议、修道院、运往利马的画)。链接
    5. 普拉多博物馆的网站在核对时弹出机器人验证,没有绕过;《宫娥》《神的羔羊》的年代与尺寸取自《不列颠百科全书》与 Commons 文件页,帕雷哈《圣马太蒙召》的年代与尺寸取自 Commons 文件页所引的普拉多记录。
    6. Antonio Palomino,Las vidas de los pintores y estatuarios eminentes españoles(伦敦,1742 年版;原载 1724 年《绘画博物馆》第三卷),委拉斯凯兹传(练手画的头像、带着真人去见朋友、万神殿回廊的展出与“只有这一幅是真的”、成为罗马学院院士)与胡安·德·帕雷哈传(生于塞维利亚、偷学画、背对墙的小画、国王的话、获得自由、1670 年卒于马德里),Internet Archive 所藏扫描本。链接
    7.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第 1 条)的来源记录(鲁福、汉密尔顿、1801 年拍卖、拉德纳伯爵、1970 年拍卖)与语音导览(帕雷哈留存的大幅作品)。
    8. Silvia A. Centeno 等,“Plant Ash in Ground Preparations”,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3 年(《胡安·德·帕雷哈像》底层中的植物灰颗粒、制碱的副产品、帕切科与帕洛米诺的论著、殖民时期拉丁美洲的画)。链接
    9. 图片授权见文末权利说明。

    延伸阅读(本课未直接查阅)

    1. David Pullins and Vanessa K. Valdés (eds.), Juan de Pareja: Afro-Hispanic Painter in the Age of Velázquez(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2023)。
    2. Jonathan Brown, Velázquez: Painter and Courtier(Yale University Press, 1986)。

    本课术语

    点击上方术语查看简短释义。

    来源与版权

    图片
    1. 胡安·德·帕雷哈像:迭戈·委拉斯凯兹《胡安·德·帕雷哈像》,1650 年,布面油画,81.3 × 69.9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 1.0(开放获取),来源页面;由原图缩小到 1382 × 1600 像素并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2. 胡安·德·帕雷哈像:局部:脸与花边领的笔触。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 1.0(开放获取),来源页面;由原图裁出局部,缩小并重新压缩;未调色。
    3. 委拉斯凯兹《胡安·德·帕雷哈像》(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迭戈·委拉斯凯兹《胡安·德·帕雷哈像》,1650 年,布面油画,81.3 × 69.9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 1.0(开放获取),来源页面;由原图缩小到 2600 像素宽并重新压缩,供放大观看;未裁切、未调色。
    4. 胡安·德·帕雷哈《圣马太蒙召》(普拉多博物馆):胡安·德·帕雷哈《圣马太蒙召》,1661 年,布面油画,225 × 325 厘米,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藏。 摄影 普拉多博物馆(经 Wikimedia Commons),公有领域(PD-Art),来源页面;由 Commons 的缩小版本缩到 1600 像素宽并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5. 委拉斯凯兹《宫娥》(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迭戈·委拉斯凯兹《宫娥》,1656 年,布面油画,318 × 276 厘米,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藏。 摄影 普拉多博物馆(经 Wikimedia Commons),公有领域(PD-Art),来源页面;由 Commons 的原图缩小到 1390 × 1600 像素并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6. 委拉斯凯兹《宫娥》局部:局部:后墙的镜子、画家与门口的人。 摄影 普拉多博物馆(经 Wikimedia Commons),公有领域(PD-Art),来源页面;由 Commons 的原图裁出局部,缩小并重新压缩;未调色。
    7. 苏巴朗《神的羔羊》(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弗朗西斯科·德·苏巴朗《神的羔羊》,约 1635–1640 年,布面油画,38 × 62 厘米,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藏。 摄影 普拉多博物馆(经 Wikimedia Commons),公有领域(PD-Art),来源页面;由 2952 × 1750 像素的原图缩小到 1600 像素宽并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8. 委拉斯凯兹《以马忤斯的晚餐》(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迭戈·委拉斯凯兹《以马忤斯的晚餐》,1622–1623 年,布面油画,123.2 × 132.7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 1.0(开放获取),来源页面;由原图缩小并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权利状态
    本课作品均属公有领域;大都会的照片以 CC0 发布,《宫娥》与《神的羔羊》为 Commons 上来自普拉多博物馆网站的公有领域复制照片;帕雷哈《圣马太蒙召》为普拉多博物馆图片经 Commons 发布的公有领域复制照片
    依据
    大都会藏品页标注“Public Domain”,API 返回 isPublicDomain: true;两张普拉多藏品的 Commons 文件页注明来源为普拉多博物馆在线画廊,按 PD-Art 规则标为公有领域。
    核对日期
    2026-10-28
    说明
    普拉多博物馆的网站在核对时弹出了机器人验证,没有绕过,所以《宫娥》《神的羔羊》的年代与尺寸用的是《不列颠百科全书》和 Commons 文件页的记录,没有在普拉多官网上直接核对。《宫娥》的年代,Commons 记作 1656–1657 年,《不列颠百科全书》记作 1656 年,本课用后者。
    资料来源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Diego Velázquez, Juan de Pareja, 1971.86(说明、目录条目与语音导览)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Diego Velázquez, The Supper at Emmaus, 14.40.631
    《不列颠百科全书》:Ann Kay, “Las Meninas”
    《不列颠百科全书》:“Francisco de Zurbarán”
    Antonio Palomino, Las vidas de los pintores y estatuarios eminentes españoles(伦敦,1742 年版;原载 1724 年《绘画博物馆》第三卷),委拉斯凯兹传与胡安·德·帕雷哈传(Internet Archive 所藏扫描本)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Plant Ash in Ground Preparations”(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