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背景上的一只青花瓷盘,从正上方拍摄:盘心是一团浓蓝的花叶纹样,外面围着一圈星形的图案带;宽宽的盘边被分成一格一格,大格里画着花枝、桃子和吉祥物,小格里是一串串圆点。盘边右下方缺了一大块,露出不规则的断口。
“白狮号”沉船出水的克拉克瓷盘,景德镇,1613 年以前,直径 21.9 厘米,荷兰国立博物馆藏(NG-1978-127-4010-W)。克拉克瓷盘(荷兰国立博物馆 NG-1978-127-4010-W) · 摄影 荷兰国立博物馆(Rijksmuseum) · 公有领域(Public Domain Mark 1.0)

第 05 阶段 · 传统、宫廷、市场与全球交流第 40 课

细读 · 景德镇、大西洋、伊兹尼克、有田 · 16–17 世纪

为什么中国瓷器会影响遥远的世界?

“白狮号”沉船出水的克拉克瓷盘Kraak porcelain plate from the V.O.C.-ship the 'Witte Leeuw'

1613 年,一艘荷兰商船在大西洋的圣赫勒拿岛附近沉没,船上有胡椒,也有成批的景德镇青花瓷。三百多年后,这些瓷器被打捞上岸。这一课从沉船里的一只盘子出发,看中国瓷器怎样被葡萄牙人、荷兰人、奥斯曼人、伊朗人和日本人买走、改造、仿制,又怎样反过来被他们的订单和口味改变。影响从来不是单向的:远方的人不只是在“接受”中国瓷器,也在决定它长什么样。

年代
1613 年以前(明代万历年间前后)
类型
盘(克拉克瓷)
尺寸
高 3.1 厘米,直径 21.9 厘米(据荷兰国立博物馆;约 95% 完整)
收藏
荷兰国立博物馆(阿姆斯特丹),NG-1978-127-4010-W

第 28 课在宋元的窑口边看瓷器是怎样烧出来的:泥料、釉、窑火。这一课换一个位置,站到码头和船舱里。

明代后期,景德镇的瓷器已经大量卖到海外。可是“中国瓷器影响了世界”这句话很容易讲成一个单向的故事:中国做,世界买,世界学。这一课要用几件具体的器物来检验它:瓷器是怎样被运走的?是谁决定它的样子?远方的人拿到它之后,又做了什么?

我们从海底开始。

海底的一只盘子

浅灰色背景上的一只青花瓷盘,从正上方拍摄:盘心是一团浓蓝的花叶纹样,外面围着一圈星形的图案带;宽宽的盘边被分成一格一格,大格里画着花枝、桃子和吉祥物,小格里是一串串圆点。盘边右下方缺了一大块,露出不规则的断口。
“白狮号”沉船出水的克拉克瓷盘,景德镇,1613 年以前,直径 21.9 厘米,荷兰国立博物馆藏(NG-1978-127-4010-W)。克拉克瓷盘(荷兰国立博物馆 NG-1978-127-4010-W) · 摄影 荷兰国立博物馆(Rijksmuseum) · 公有领域(Public Domain Mark 1.0)

这只盘子直径不到 22 厘米,边上缺了一块。它在大西洋的海底躺了三百六十多年。先在盘子上找几样东西:

互动 · 找一找

找一找:盘心的主纹样,围着它的一圈星形图案带,盘边上一个画着花果的大格子,还有盘子破损的地方。

已找到 0 / 4

    这种宽边分格的青花瓷,今天叫克拉克瓷。荷兰国立博物馆的记录写明,它出自青花瓷的中心景德镇,是没有留名的窑工做的。

    一艘烧毁的船

    这只盘子来自荷兰东印度公司(VOC)的商船“白狮号”(Witte Leeuw)。荷兰文化遗产署的海事遗址记录说:1613 年 6 月 13 日,它在从东印度返回荷兰的途中,在南大西洋的圣赫勒拿岛附近与葡萄牙商船交战,起火沉没。1976 年,比利时潜水员罗贝尔·斯特尼(Robert Sténuit)的团队找到了沉船(另一份记录写作 1977 年),它在水下约 36 米深的地方。

    荷兰国立博物馆这样介绍出水的东西:除了完整的瓷器和碎片,还有成批的胡椒。有些瓷器和船的残骸、海底的泥沙长在了一起:

    一根灰褐色、粗糙多孔的长条形团块,像一截长满贝壳和砂粒的树枝,一端露出锈红色的铁;团块下方嵌着一只小小的白瓷酒杯,杯口朝外,旁边还黏着几片贝壳。
    与铁件、贝壳和海底沉积物黏结在一起的白瓷酒杯,“白狮号”出水,荷兰国立博物馆藏(NG-1977-118-W)。黏结在铁件上的酒杯(荷兰国立博物馆 NG-1977-118-W) · 摄影 荷兰国立博物馆(Rijksmuseum) · 公有领域(Public Domain Mark 1.0)

    一只很薄的白瓷小酒杯,被贝壳和沉积物黏在一块铁件上。

    所以,瓷器能走这么远,部分原因是很实际的:它重,又不怕水,正好垫在船底。

    名字是买家起的

    “克拉克”不是中国人的叫法。大都会的文章说,这个名称来自荷兰人对葡萄牙商船(carrack,荷兰语 kraak)的称呼。也就是说,一类景德镇瓷器的名字,是由欧洲的买家、按照运它的船来命名的。

    荷兰人之前:画倒了的纹章

    荷兰人不是第一批来买瓷器的欧洲人。大都会的文章说,16 世纪初葡萄牙人开辟了通往东亚的航线,中国窑工开始专门为西方烧造瓷器。

    灰色背景前的一只白瓷青花执壶:细长的颈,八角形的口,圆鼓的腹部,壶身一侧有一截断掉的短流,另一侧颈上有把手断掉留下的痕迹。腹部正中画着一个圆形徽章,里面是一面盾牌,盾牌里排着五个小盾形,周围有月桂枝。
    带葡萄牙王室纹章的执壶,景德镇,约 1520–1540 年,高 18.7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61.196)。带葡萄牙纹章的执壶(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61.196)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 CC0 1.0(开放获取)

    这只执壶约做于 1520–1540 年,比“白狮号”早将近一百年。先自己看一看:

    互动 · 找一找

    找一找:壶身上的纹章,断掉的壶嘴,还有把手断掉后留下的痕迹。

    已找到 0 / 3

      大都会的说明说了三件事:

      一只杯子,三段旅程

      灰色背景前的一只有盖高足杯:杯身是一只暗红色的瓷碗,碗沿、底足和盖子都是银色的金属,碗下接着一根带节的金属高柄和圆形底座,盖顶有一个圆环。
      红地金彩瓷杯,中国,明代,约 1507–1566 年;英国伦敦银鎏金镶座约 1570 年,镶座作者阿法贝尔·帕特里奇(Affabel Partridge)。高 18.7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68.141.125a, b)。镶银的明代瓷杯(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68.141.125a, b)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 CC0 1.0(开放获取)

      这只杯子的瓷碗是明代中国烧的(约 1507–1566 年),原来在红色的地上用金彩画满花纹,现在金彩大多磨掉了。大都会的说明说,这种红地描金的瓷器,在中国主要是为日本市场烧造的,日本人叫它“金襕手”。

      可是它最后到了英国。约 1570 年,伦敦的银匠阿法贝尔·帕特里奇给它配上了鎏金银的口沿、高足和盖子,把一只碗变成了一件欧洲样式的有盖高足杯。说明还提到,1582 年,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也收到过一只类似的镶银瓷杯。

      船上的大象

      现在回到“白狮号”。船上不只有盘子和酒杯,还有这件:

      深色背景前的一件白瓷青花器物,做成一头蹲着的大象:象头高高抬起,鼻子卷成短短的流口,背上原有一个竖起的瓶颈,现在只剩下一截残口;象身披着一块画满花卉和细密几何纹的毯子,颈部挂着一串铃铛。
      “白狮号”出水的象形军持,景德镇,1613 年以前,高 17 厘米,荷兰国立博物馆藏(NG-1977-172-W)。象形军持(荷兰国立博物馆 NG-1977-172-W) · 摄影 荷兰国立博物馆(Rijksmuseum) · 公有领域(Public Domain Mark 1.0)

      它做成一头蹲着的大象,象鼻是流口,背上原来竖着一个瓶颈,现在断了。荷兰国立博物馆把它称为 kendi,中文叫军持:一种没有把手、从侧面的流口倒水的器皿。

      军持并不是欧洲人的器物。大都会博物馆的伊斯兰艺术教育资料里,正好有一件几乎同样造型的象形军持,是伊朗做的:

      互动 · 一处一处对照

      左边是“白狮号”出水的景德镇瓷军持(1613 年以前),右边是伊朗的熔块胎军持(17 世纪第二季)。选一处比较。

      深色背景前的一件白瓷青花器物,做成一头蹲着的大象:象头高高抬起,鼻子卷成短短的流口,背上原有一个竖起的瓶颈,现在只剩下一截残口;象身披着一块画满花卉和细密几何纹的毯子,颈部挂着一串铃铛。
      景德镇,1613 年以前象形军持(荷兰国立博物馆 NG-1977-172-W)
      灰色背景前的一件蓝白色器物,同样做成一头蹲坐的大象,背上竖着一根细长的圆筒;象身的毯子分成几块,画着几何格纹和莲花。器身的白色偏暖、略带米黄,表面有几处剥落。
      伊朗,17 世纪第二季伊朗象形军持(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68.180)

      景德镇,1613 年以前象头高高抬起,象鼻弯成流口,眼睛、耳朵的轮廓都捏得很清楚。

      伊朗,17 世纪第二季象头较平,象鼻短而钝,更像一个简单的尖嘴;耳朵用一块蓝色表示。

      这能说明什么大都会的说明在把这件伊朗军持和另一件明代瓷军持对比时指出:瓷土的强度和可塑性,让中国工匠能把象鼻和头部的轮廓做得更精确。左边这件也有同样的特点。

      大都会的这份资料还说了几件很重要的事:

      奥斯曼的苏丹和伊兹尼克的陶工

      灰色背景前的一只白地蓝花大盘,从斜上方拍摄:盘沿做成连续的花瓣形,盘心和内壁布满缠绕的花卉卷草,蓝色偏深偏绿;盘下有一圈抬高的圈足。
      仿中国瓷器的花口高足盘,奥斯曼帝国伊兹尼克,约 1570–1580 年,熔块胎釉下彩,直径 36.2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66.4.2)。伊兹尼克高足盘(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66.4.2)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 CC0 1.0(开放获取)

      这只大盘是奥斯曼帝国伊兹尼克的陶工在 1570–1580 年前后做的。大都会的说明说:许多奥斯曼苏丹热衷收藏中国瓷器,瓷器的输入深刻地影响了当地的陶器生产。这只盘子的缠枝花卉、花瓣形的口沿和配色,再现了一件 15 世纪的中国原型。

      但说明接着说:盘下抬高的圈足很不寻常,似乎是奥斯曼人的发明。

      中国断货,日本补上

      到了 17 世纪中期,事情发生了变化。大都会关于江户时代日本瓷器的文章说:此前主宰国际市场的中国瓷器生产,因为社会动荡和随之而来的改朝换代而衰落。这就是第 39 课讲到的明清易代。

      恰好在这时,日本刚刚开始烧瓷。同一篇文章说,日本的瓷业是由住在日本的朝鲜陶工开创的。他们中很多人是在 16 世纪 90 年代丰臣秀吉两次侵略朝鲜时被带到日本的。17 世纪初,在九州肥前的有田一带,他们找到了适合烧瓷的瓷土。

      1639 年以后,德川幕府实行锁国,只允许荷兰人和中国人有限度地通商,荷兰人被限制在长崎港外的人工小岛出岛上。文章说,为了满足欧洲的需求,荷兰人鼓励刚刚起步的日本瓷业去填补中国留下的空缺,还把中国的青花瓷拿给有田的陶工作样本,其中就有克拉克瓷。

      深灰色背景前的一只青花瓷盘:宽边分成一格格,画着花草;盘心的花丛中间,是由 V、O、C 三个字母交织而成的标志。
      带荷兰东印度公司(VOC)标志的瓷盘,日本有田,约 1660 年,直径 31.4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02.447.40)。带 VOC 标志的有田瓷盘(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2002.447.40)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 CC0 1.0(开放获取)

      这只约 1660 年的有田瓷盘,宽边分格,一看就是克拉克瓷的样子;盘心却写着 V、O、C 三个字母组成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标志。大都会的说明说,这种盘子是应荷兰人的要求仿照中国克拉克瓷烧造的,带 VOC 字样的盘子只供公司的职员使用。

      谁决定瓷器长什么样?

      互动 · 分一分

      下面三件器物,主要是谁决定了它的样子?

      1. 带葡萄牙王室纹章的执壶(景德镇,约 1520–1540 年)

      2. 带圈足的花口盘(伊兹尼克,约 1570–1580 年)

      3. 镶上鎏金银座的红地金彩杯(中国瓷约 1507–1566 年,伦敦镶座约 1570 年)

      1. 带葡萄牙纹章的执壶约 1520–1540 年

      2. 伦敦银匠为红地金彩杯镶座约 1570 年

      3. 伊兹尼克的花口高足盘约 1570–1580 年

      4. “白狮号”在圣赫勒拿附近沉没1613 年

      5. 伊朗的象形军持17 世纪第二季

      6. 日本锁国,荷兰人限于出岛1639 年起

      7. 明清易代,景德镇外销衰落17 世纪中期

      8. 带 VOC 标志的有田瓷盘约 1660 年

      年代据荷兰国立博物馆、荷兰文化遗产署与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记录和文章。“白狮号”于 1976 年打捞出水。“景德镇外销衰落”的起止年份只是示意,资料只说“17 世纪中期”。

      互动 · 沿着证据走

      三个关于这一课的说法,证据各自能支持到哪一步?

      ““白狮号”上的克拉克瓷盘是景德镇烧造、运往荷兰的货物。”

      先猜一猜(可选):
      1. 看得见盘子的宽边分格、青花纹样,都是克拉克瓷的典型特征。
      2. 博物馆记录与研究荷兰国立博物馆记录它出自景德镇;同类的完整器与碎片大量出水,和胡椒一起装运。
      3. 博物馆记录与研究海事遗址记录说,船是在从东印度返回荷兰的途中沉没的。

      证据足以支持

      几种证据互相吻合。“运往荷兰”是根据航程推断的,但很有把握。

      回到开头的问题:为什么中国瓷器会影响遥远的世界?

      • 因为它适合远行。瓷器不怕水,能压舱,可以成批装运,“白狮号”上和胡椒一起沉下去的瓷器就是证据。
      • 因为远方的人想要它,而且知道自己要什么。葡萄牙人要自己的纹章,荷兰人要熟悉的克拉克样式和公司的标志,日本市场要红地金彩;景德镇按单生产。
      • 因为别人能仿,也愿意改。伊朗、奥斯曼和日本的陶工各自用自己的材料和方法去接近中国瓷器,又各自留下了自己的东西。伊朗的钴料还反过来流进了中国的青花里。
      • 因为它会被重新定义。一只为日本烧的杯子,在伦敦被镶成了宝物;一个器名,按照运它的船来命名。

      所以“影响”不是一股从中国流向世界的单向水流,而是一张网:每一个节点上,都有人在挑选、订购、仿制、改造。

      还有一些问题,留给你:

      • 窑工把葡萄牙纹章画倒了。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 伊朗陶工的熔块胎军持,是一件“仿冒品”,还是一件伊朗的艺术品?
      • 今天你身边有没有哪件东西,是在一个地方设计、在另一个地方制造、又被第三个地方的人改变了用途的?

      这道题是可选的:答或不答、答对与否,都不影响学完本课。

      互动 · 观察练习

      关于带 VOC 标志的有田瓷盘,下面哪一种说法最有根据?

      课程完成

      读到这里,这一课就学完了。领取这件作品的藏品卡,收入你的图鉴。

      出处

      1. 荷兰国立博物馆藏品记录:Kraak porcelain plate from the V.O.C.-ship the ‘Witte Leeuw’,NG-1978-127-4010-W(年代、尺寸、景德镇、纹样、斯特尼捐赠)。链接
      2. 荷兰国立博物馆藏品记录:Porcelain and pepper from the VOC trading ship the Witte Leeuw,NG-1977-118-W 与 NG-1977-63-W(1613 年沉没;1976 年打捞;瓷器与胡椒;与铁件黏结的酒杯)。链接
      3. 荷兰国立博物馆藏品记录:Kendi from the Wreck of the Witte Leeuw,NG-1977-172-W(象形军持的造型、纹样与胎釉)。链接
      4. 荷兰文化遗产署海事遗址数据库(MaSS):Witte Leeuw(1613 年 6 月 13 日沉没;与葡萄牙商船交战;水深约 36 米;斯特尼发现,记为 1977 年;出水物部分拍卖、部分入藏荷兰国立博物馆)。链接
      5. Jeffrey Munger 与 Alice Cooney Frelinghuysen,“East and West: Chinese Export Porcelain”,Heilbrunn Timeline of Art History(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03)(葡萄牙航线;画倒的纹章;瓷器作为压舱货;“克拉克”的名称来源;欧洲的鎏金银镶座)。链接
      6.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Jug with Portuguese arms,61.196(伊斯兰金属器的器形;纹章画倒)。链接
      7.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up and cover,mounts by Affabel Partridge,68.141.125a, b(为日本市场烧造的红地金彩;约 1570 年伦敦镶座;1582 年伊丽莎白一世收到类似的杯子)。链接
      8.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教育资源:Art of the Islamic World,Image 44,Elephant-shaped drinking vessel (kendi),68.180(伊朗陶工仿中国器形;高岭土与高温窑;伊朗钴料出口中国;伊朗青花器卖给荷兰人)。链接
      9.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Footed Dish with Foliate Rim in Imitation of Chinese Porcelain,66.4.2(奥斯曼苏丹收藏中国瓷器;再现 15 世纪中国原型;圈足似为奥斯曼的发明)。链接
      10. Anna Willmann,“Edo-Period Japanese Porcelain”,Heilbrunn Timeline of Art History(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1)(朝鲜陶工开创日本瓷业;17 世纪中期中国瓷业因改朝换代而衰落;锁国与出岛;荷兰人以克拉克瓷为样本)。链接
      11.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Plate with Monogram of the Dutch East India Company,2002.447.40(约 1660 年;应荷兰人要求仿克拉克瓷;VOC 字样的盘子只供公司职员使用)。链接
      12. 图片授权见文末权利说明。

      延伸阅读(本课未直接查阅)

      1. Robert Sténuit, “Les épaves de l’or et de la porcelaine: le naufrage de la Witte Leeuw (1613)”, Bulletin van het Rijksmuseum 25 (1977)。
      2. C. L. van der Pijl-Ketel, ed., The Ceramic Load of the ‘Witte Leeuw’ (1613)(Rijksmuseum, 1982)。
      3. Clare Le Corbeiller and Alice Cooney Frelinghuysen, “Chinese Export Porcelain”,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Bulletin 60, no. 3 (Winter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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