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大的壁龛,正面全由小块釉面砖拼成,以深蓝、宝蓝、白色和松石绿为主,点缀着赭黄和深绿。中间是一个尖拱形的凹龛,龛顶和龛壁铺满几何图案。凹龛四周、拱的上方和整个外框,都排着不同样式的阿拉伯文字和花叶纹样。
米哈拉布(礼拜龛),伊斯法罕,伊斯兰历 755 年(公元 1354–1355 年),釉面砖切割镶嵌,高 343.1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伊斯法罕伊玛米经学院的米哈拉布(礼拜龛)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第 03 阶段 · 信仰、图像与文化传播第 21 课

细读 · 伊斯兰世界 · 建筑与文字

清真寺与书法怎样形成艺术语言?

伊斯法罕伊玛米经学院的米哈拉布(礼拜龛)Mihrab (Prayer Niche), from the Madrasa Imami, Isfahan

纽约一间展厅的墙上嵌着一座三米多高的壁龛,没有一个人像,从上到下排满了蓝白两色的字。它原来在伊朗伊斯法罕一所经学院里,朝着麦加。从这座礼拜龛出发,再看一页金字的蓝色《古兰经》、一只写着格言的大碗和一只画着骑手的小碗:在伊斯兰世界,文字怎样成为建筑和器物最尊贵的装饰,而这又因时、因地、因场合而不同。

年代
伊斯兰历 755 年(公元 1354–1355 年)
类型
建筑构件 · 米哈拉布(指示礼拜方向的壁龛)
尺寸
高 343.1 厘米,宽 288.7 厘米,重约 2041 千克(据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收藏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纽约),藏品编号 39.20

前两课看的都是基督教的图像:拜占庭的圣像让人隔着木板和圣母相望,中世纪西欧的门楣和祈祷书用一幕幕场景讲故事。

这一课换一个世界。走进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一间展厅,你会看到下面这样一面墙。

黑白照片:博物馆展厅的白墙上嵌着这座礼拜龛,龛前地上铺着一小块地毯;一个男人站在左边看它,只到龛高的一半左右。墙上两侧挂着几块小瓷砖。
礼拜龛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展厅中。礼拜龛在大都会的展厅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一面没有人像的墙

站在它前面的那个人,只到它一半高。它高 343 厘米,宽近 289 厘米,重两吨多,整面由成千上万块切成小块的釉面砖拼成。

可是,它上面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故事场景。前两课里那些圣母、基督、天使和圣徒,在这里一个都找不到。占据整个画面的,是蓝和白,是交错的线条、花叶、星形,以及一圈又一圈的文字。

它叫米哈拉布,也就是礼拜龛。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说明第一句就说:任何一座清真寺里最重要的部分,就是米哈拉布,这个壁龛指出麦加的方向,穆斯林礼拜时要面朝那里。

要理解它,先要知道它原来在什么地方,对着哪里。

它指着一个方向

下面是另一座清真寺,突尼斯的凯鲁万大清真寺。按照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介绍,它在 9 世纪重建,礼拜大殿由一片大理石和斑岩的“柱林”撑起,分成 17 条通道。

一座清真寺的礼拜大殿:两排大理石柱子之间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地上铺满地毯,头顶挂着几层大吊灯;通道尽头的墙正中是一个拱形的壁龛,右边是一座高高的木制讲坛。两个人在壁龛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突尼斯凯鲁万大清真寺的礼拜大殿:尽头墙上的米哈拉布和它右边的讲坛(敏拜尔)。凯鲁万大清真寺礼拜大殿 · 摄影 damian entwistle(维基共享资源) · CC BY 2.0

照片沿着中间的通道望向大殿尽头。尽头那面墙的正中,是一个拱形的壁龛,就是这座清真寺的米哈拉布;它右边那座高高的木台阶,是讲道用的讲坛(敏拜尔)。两个人在壁龛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壁龛所在的这面墙,叫作基卜拉墙。基卜拉的意思是“方向”:穆斯林在世界任何地方礼拜,都要面朝麦加。整座礼拜大殿的布局,都是为了让众人排成一行行,一起面对这面墙。

米哈拉布本身并不是礼拜的对象。它不是祭坛,里面没有供奉任何东西,更没有神像。它只是把一个看不见的方向标在墙上。人们面对它,是面对它背后那个远方。

这就决定了它和前两课那些图像的根本不同。圣像让观者和画中的人相望;孔克的门楣要观者读懂一个故事。而米哈拉布的工作,是把人的身体和目光引向同一个方向,然后让开。

那么,既然不能也不必在这里画人,这面墙上应当放什么?

三圈字

大都会这座米哈拉布的正面,有三处文字,书体、颜色、位置都不一样。先自己找一找。

互动 · 找一找

在这座礼拜龛上找出三处不同的文字:最外面的、围着尖拱的,和龛里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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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处文字,从外到里,大都会的铭文页都给出了转写和英译。

    读下来,会发现一件事:这些字说的,几乎都是“这个地方”本身。外框的经文讲的是谁配修建清真寺;尖拱上的圣训讲立拜,讲修建清真寺的功德;正中的一句说清真寺是敬畏者的家。人站在这面墙前礼拜,墙上的字在说礼拜、说这座建筑为什么存在。大都会的目录说,这几条铭文带反映了装饰方案“仔细的规划”。

    再注意第二段圣训的结尾。它停在“只要是出于敬畏”这里,没有写完。大都会在英译后面加了一句说明:穆斯林读者自己能把后半句补上(安拉就会在天园里为他建一座宫殿)。

    这句没写完的话,透露了这些文字是怎样被“读”的。

    写给已经知道的人

    大都会的《艺术史年表》说,书法是伊斯兰艺术中最受推崇、最根本的元素;《古兰经》以阿拉伯文传下,而阿拉伯字母本身就蕴含着发展出各种装饰形式的可能。同一篇文章也提醒:大多数作品上的铭文都是可以读的,但并不是所有穆斯林都能读懂它们;书法首先仍是传达一段文字的方式,只是以装饰的形式。

    那么,读不懂的人,面对这些字时看到什么?

    一个熟悉经文和圣训的人,也许只要认出开头几个字,就知道整句在说什么,甚至能在心里背下去。上一课格里高利说“图画是不识字的人的书”;这里的情形几乎反过来:文字在这面墙上,不只是让人从头读到尾的东西,它也唤起人们本来就记得的话。

    这种关系,比这座 14 世纪的礼拜龛古老得多。看一页更早的《古兰经》。

    一张横长的羊皮纸,染成深靛蓝色,上面用金色写着十五行方折的阿拉伯字母。字母大多是横平竖直的块状,有的横笔被拉得很长;字母上下没有任何点号。右下有一个银色的圆形标记,已经氧化发黑。纸的四边有破损。
    “蓝色《古兰经》”的一页,9 世纪下半叶至 10 世纪中叶,可能作于突尼斯凯鲁万,靛蓝染羊皮纸上的金银字,30.4 × 40.2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04.88)。“蓝色《古兰经》”散页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这一页出自一部多卷本的《古兰经》,羊皮纸被染成深靛蓝色,字用金写成,节与节之间用银色的小圆点分开(银已经氧化发黑)。大都会认为它可能作于 9 世纪下半叶至 10 世纪中叶的突尼斯,也许就在凯鲁万。

    字用的是库法体:方折,挺直,大多是横平竖直的块。仔细看每一行,有些字母的横笔被拉得特别长。

    随堂小问

    这一页上,有些字母的横笔被拉得很长。最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大都会的说明说:这一页的字很难读,因为字母被调整过,好让每一行一样长;而且,区分字母所需的那些点也被省掉了。阿拉伯文 28 个字母只有 18 种基本形状,靠字母上下的点来区分;早期的《古兰经》抄本常常不写这些点,也不写短元音的符号。大都会的《艺术史年表》解释说,这是假定读者本来就熟悉经文,抄本是帮助他们诵读时记忆的。

    这一页还有一个和拜占庭的联系:大都会认为,这种染色羊皮纸配金银字的做法,最早出现在基督教拜占庭的抄本里,那些抄本有时染成紫色;蓝色《古兰经》的配色,可能就是在呼应它们。第 19 课的拜占庭,就在地中海的另一边。

    方折的字和圆转的字

    再回到伊斯法罕的礼拜龛,把它的两种字放在一起比较。

    尖拱左半边的近景:一条白底长带沿着拱边弯上去,带上是蓝色的方折字母,一根根竖笔像栅栏一样整齐地排列;带子外侧是蓝白相间的花叶网格,内侧是龛顶的几何星形。
    尖拱的边框:白底蓝字的库法体圣训。伊斯法罕伊玛米经学院的米哈拉布(礼拜龛)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礼拜龛外框顶部的长条:深蓝底上,白色的阿拉伯文字上下两层叠在一起,字母的竖笔高高挑起,从右往左排开。
    外框顶部:白色穆哈卡克体的《古兰经》经文。伊斯法罕伊玛米经学院的米哈拉布(礼拜龛)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左边是尖拱的边框,库法体:比蓝色《古兰经》晚了四百多年,字母依然方折,但竖笔被大大强调了。大都会的目录形容它“被连续的竖向字母末笔有节奏地打断”:一根根竖笔等距排开,远远看去,像一排栅栏,或者一行音符。

    右边是外框顶部,穆哈卡克体:一种圆转的书体,字母的曲线舒展,长竖高高挑起;两行字上下叠写,挤在一条带子里,绕着整座礼拜龛走了一圈。

    同一座礼拜龛上,用了不同的书体,放在不同的位置,配不同的颜色:外框是深蓝底白字,尖拱是白底蓝字,正中是一行赭黄色的方折字,接着一行更大、更清楚的白色圆转字。大都会说,最容易读的,就是正中长方框里的那一句。越往外、越往上,字越像图案;越往里、越接近人礼拜时正对的地方,字越清楚。

    写着格言的碗

    到这里,也许会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伊斯兰艺术里的文字,就是《古兰经》和宗教语录。看下面这只碗。

    从正上方看的一只大碗:白色的碗里,沿着碗壁写着一圈黑色的阿拉伯字母,字的竖笔一根根指向碗心,横笔很短,其余全是空白。
    带阿拉伯文铭文的碗,10 世纪,伊朗内沙布尔,白色化妆土上施黑色化妆土、透明釉,直径 45.7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65.106.2)。内沙布尔铭文碗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这是 10 世纪伊朗内沙布尔做的一只陶碗,直径 45.7 厘米,非常大。白色的化妆土上,用黑色写了一圈字。按照大都会的说明,它写的是:

    “事前筹划,可免后悔;繁荣与平安。”

    这不是经文,也不是圣训,而是一句处世的格言,加上祝福的话。

    大都会形容这只碗:字母被缩短、弯折、拉长,把文字变成了极有力量的抽象图案;竖笔以有节奏的间隔,打断横向的书写。和伊斯法罕礼拜龛的库法体一样,这里也是竖笔在“打拍子”,只是这一次,它出现在一只日常用的碗上,写的是一句日常的道理。

    同一种写字的艺术,可以出现在礼拜龛上,也可以出现在餐具上;可以写神圣的经文,也可以写格言和吉祥话。阿拉伯文字是伊斯兰世界共同的装饰语言,但并不是每一行字都是经文。

    画着人的碗

    再看一只碗。

    从正上方看的一只彩绘小碗:碗心画着一位戴王冠的骑手和一位女子同骑在一匹红色骆驼上,男子拉弓,女子抱着竖琴;骆驼脚下有几只奔跑的羚羊。碗底下方还有一个小场景。
    绘有巴赫拉姆·古尔与阿扎黛的碗,12 世纪末至 13 世纪初,可能作于伊朗卡尚,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57.36.2)。巴赫拉姆·古尔与阿扎黛碗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这只碗作于 12 世纪末至 13 世纪初,大都会认为可能出自伊朗的卡尚。碗心画着两个人同骑一匹骆驼:戴王冠的巴赫拉姆·古尔拉开弓,他身后的阿扎黛抱着竖琴。

    故事出自波斯史诗《列王纪》。大都会的说明讲了这一段:阿扎黛向王子挑战,要他显示箭术,他一箭把一只羚羊的耳朵和蹄子钉在一起;而碗底画着故事悲惨的结局:阿扎黛嘲讽王子残忍,被骆驼踩死。

    这里有人,有动物,有情节,有色彩,和礼拜龛完全不同。

    所以,“伊斯兰艺术里没有人像”不是一句准确的话。准确的说法是:在礼拜的地方,人们选择不用人像;在宫廷、宅邸和日常器物上,人像和故事一直存在。伊斯法罕那座礼拜龛上没有人,不是因为工匠不会画人,而是因为它放在一个特定的地方,承担一个特定的工作。

    一块一块拼起来

    最后,近看这座礼拜龛是怎样做出来的。

    龛壁正中一块长方形的框:深蓝底上两行文字,上面一行小而方折,下面一行是粗大圆转的白色字母;框外四周是蓝、白、绿、黄的小砖拼成的几何纹。
    龛内正中的长方形框:“清真寺是每个敬畏者的家。”伊斯法罕伊玛米经学院的米哈拉布(礼拜龛)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大都会的目录说明,这是一件“釉面砖切割镶嵌”:工匠先烧出一整块一整块的单色釉面砖(松石绿、钴蓝、乳白、赭黄、深绿),再把它们切成需要的形状和大小,像拼图一样拼合起来。复杂的图案大概是先画好彩色的底稿,再照着拼。龛是向里凹的圆弧,龛顶是尖拱,每一小块都要贴合曲面,难度又高了一层。目录称它是这种技术留存至今最早、最精美的作品之一;这种技术在 14 世纪初伊儿汗国时期的大不里士、苏丹尼耶等地开始出现。

    图案也分了工。大都会的目录指出,龛的上方是花叶纹(藤蔓和花朵交织成网),龛内则用了两种不同的几何图案。文字、植物、几何,三种装饰各占各的位置,又在颜色上统一起来。

    从伊斯法罕到纽约

    这座礼拜龛原来不在清真寺里,而在一所经学院里。

    一座砖砌建筑的方形庭院:四面是两层的拱廊,正面中间一座高大的拱门,拱顶里是层层叠叠的钟乳状装饰,墙面镶着蓝色瓷砖。庭院中间有一丛绿色灌木。
    今天的伊玛米经学院庭院,伊斯法罕。伊玛米经学院,伊斯法罕 · 摄影 Abbas Poostindooz / 迈赫尔通讯社(维基共享资源) · CC BY 4.0

    大都会的目录说:这所经学院今称伊玛米经学院,庭院里的一处铭文记年为伊斯兰历 754 年(公元 1354–1355 年)。它建于伊儿汗王朝瓦解后不久,当时因珠王朝和穆扎法尔王朝的首领正在争夺伊斯法罕。经学院里同样有一面朝向麦加的墙,这座礼拜龛原来就嵌在那里。

    那面墙今天已经被粉刷成白色。

    它离开伊斯法罕的经过,大都会的记录写得很清楚。1920 年代中期在原址拍的照片显示,它的下半部和主铭文的首尾已经缺失,伊斯法罕当地技艺高超的陶工把缺的部分补上了,补得几乎看不出来。1920 年代后期,它被拆下来运到美国费城;1931 年又被送到伦敦展出。那一年发表的照片显示,它在路上部分坍塌了,龛顶和上部大片脱落;1931 到 1939 年间,它又被大修了一次,可能用回了掉下来的原有碎片。1939 年,大都会买下了它。

    所以,今天在纽约看到的这面墙,有 14 世纪工匠拼的砖,有 20 世纪伊斯法罕陶工补的砖,还有在美国重新拼回去的砖。大都会自己也说,现在已经很难分清哪些是现代的替换。

    再看一次展厅里的那面墙。

    在伊斯法罕,它嵌在经学院朝向麦加的那面墙上。人们面对它,是为了面对它背后的远方;它上面不画人,因为这是礼拜的地方。它最尊贵的装饰是文字:经文、圣训,从外到里,从难读到易读,说的都是礼拜和清真寺本身,有一句还故意留给读者在心里补完。

    同样的书写艺术,在凯鲁万变成一页金字的蓝色经卷,在内沙布尔变成一句写在碗上的格言;而在卡尚的一只碗上,人物和故事又占据了全部画面。跨越六百年和几千公里,这些作品不属于“一种”伊斯兰风格,而是在不同的时间、地方和场合里,用同一套字母和装饰手段,做出不同的选择。

    • 一位不识阿拉伯文的人,站在这座礼拜龛前,能从它身上感受到什么?一位能背诵经文的人,又会多看到什么?
    • 这座礼拜龛离开了它朝向麦加的墙,挂在纽约的展厅里。它还算是一座米哈拉布吗?
    • 如果有人说“伊斯兰艺术就是几何图案和书法,没有人像”,你会用这一课的哪几件作品来回答?

    课程完成

    读到这里,这一课就学完了。领取这件作品的藏品卡,收入你的图鉴。

    出处

    1.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Mihrab (Prayer Niche),39.20(概述;Stefano Carboni 等撰写的目录条目:经学院的年代与政治背景、粉刷的基卜拉墙、三条铭文带的书体与位置、最易读的中央铭文、切割镶嵌技术与彩色底稿、花叶与几何图案、两次修复与坍塌、运往费城与伦敦;铭文页的阿拉伯文转写与英译;来源记录)。链接
    2.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Folio from the “Blue Qur’an”,2004.88(年代、产地、材料、字母为等长而调整、省略区分字母的点、与拜占庭紫色抄本的可能联系)。链接
    3. Maryam Ekhtiar、Julia Cohen,“Early Qur’ans (8th–Early 13th Century)”,大都会《艺术史年表》(2014)(28 个字母、18 种形状与点号、早期抄本作为诵读的记忆辅助、库法体、横向开本与拉长字母、染色羊皮纸)。链接
    4. 大都会伊斯兰艺术部,“Calligraphy in Islamic Art”,《艺术史年表》(2001)(书法的地位、并非所有穆斯林都能读懂铭文、书法首先是传达文本)。链接
    5. 大都会伊斯兰艺术部,“Figural Representation in Islamic Art”,《艺术史年表》(2001)(宗教艺术与世俗领域中人物形象的区别及其来源)。链接
    6.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Bowl with Arabic Inscription,65.106.2(格言的英译、字母的变形与节奏)。链接
    7.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Bowl with Bahram Gur and Azada,57.36.2(《列王纪》故事与碗底的结局)。链接
    8.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Kairouan(大清真寺 9 世纪重建、17 条通道的柱林式礼拜大殿)。链接
    9. 《古兰经》9:18,Muhammad Makeen 中文译本,QuranEnc 网站。链接

    延伸阅读(本课未直接查阅)

    1. Sheila S. Blair,Islamic Calligraphy(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 2006)。
    2. Oleg Grabar,The Mediation of Ornament(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2)。
    3. Stefano Carboni、Tomoko Masuya,Persian Tiles(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1993):大都会目录引用的礼拜龛修复史。
    4. Mohammad Gharipour、Irvin Cemil Schick 编,Calligraphy and Architecture in the Muslim World(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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