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浅色石雕的站立男子像:大眼睛睁得很圆,留着一排排卷曲的长胡子,双手在胸前相握;下身穿一条带竖向流苏的长裙,裙摆宽大,像一个底座。
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苏美尔,约公元前 2900–2600 年,高 29.5 厘米。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第 02 阶段 · 图像、仪式与早期文明第 09 课

细读 · 美索不达米亚 · 神庙与王权

一座城市如何展示神与国王的权力?

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Standing Male Worshiper

从一尊在神庙地下埋了四千多年的小石像出发,走过塔庙、两块被当作战利品搬走的石碑和一座亚述宫殿:看美索不达米亚的城市怎样用建筑和图像安排神、国王与普通人的位置,也分清这两千年里不同的国家和时代。

年代
约公元前 2900–2600 年(苏美尔,早王朝 I–II 期)
类型
还愿雕像 · 礼拜者像
尺寸
高 29.5 厘米,宽 12.9 厘米,厚 10 厘米
收藏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纽约),藏品编号 40.156

前三课看的东西,大多来自墓葬、洞穴和祭祀坑:玉琮、彩陶和青铜尊,都要靠出土的位置来理解。这一课换一个场景,走进一座城市。

先看下面这个人的眼睛。它们睁得很大,几乎占了半张脸。想一想:他在看什么?

一个睁着眼睛的人

一尊浅色石雕的站立男子像:大眼睛睁得很圆,留着一排排卷曲的长胡子,双手在胸前相握;下身穿一条带竖向流苏的长裙,裙摆宽大,像一个底座。
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苏美尔,约公元前 2900–2600 年,高 29.5 厘米。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他不到 30 厘米高,用一种柔软、浅色的石头刻成,这种石头叫石膏质雪花石膏。头发和胡子刻成一层层卷曲的波纹,长裙的下摆刻满竖向的流苏,裙子又宽又直,像一个稳稳的底座。双手在胸前相握,右手压在左手上。

整尊像最先抓住人的是眼睛。眼白是一片贝壳,瞳孔是一小块黑色的石灰岩,再用沥青粘进眼窝。连成一道的眉毛里,原来大概也嵌着深色的材料。在浅色的石头上,这双眼睛黑白分明,比别的部分醒目得多。

他是谁?像上没有刻名字。脸也说不上有什么个人特征: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研究者指出,这一类雕像的面孔彼此相差无几。他不是一幅“肖像”,更像是一种姿态:一个人站着、握着手、睁大眼睛,专心地看着什么。

礼拜者像的头部和双手近景:眼白是贝壳,瞳孔是黑色石头,眉毛连成一道;胡子刻成一层层水平的卷,双手在胡子下方交握。
同一尊像的面部:贝壳与黑色石灰岩镶嵌的眼睛,在整尊像上最引人注目。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要知道他在看什么,得先知道他原来站在哪里。

他原来站在哪里

这尊像来自今天伊拉克东部、底格里斯河的支流迪亚拉河畔,一个叫泰勒阿斯马尔的土丘。土丘下面是一座古城,古代叫埃什努纳。20 世纪 30 年代,芝加哥大学东方研究所的考古队在这里发掘,在一座被称为“方形神庙”的建筑里,找到了他和另外十一尊雕像。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认为,这座神庙也许是献给阿布神的。

十二尊像并不是站在神庙里被发现的。它们被整整齐齐地埋在神庙的地面之下。

谁把它们埋下去,又为什么要埋?没有任何记录回答这个问题。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概述说得更宽一些:早王朝时期(约公元前 2900–2350 年)的这类雕像,几乎没有一件是在原来的位置上被发现的;它们要么成批埋在神庙地下,要么砌进祭坛一类的设施,要么碎成几块,散落在神殿和周围的房间里,也许是神庙在古代遭到劫掠或重建时损坏的。

那么,说他“站在神面前”,根据是什么?

有一条证据支持这种解释:同类的雕像中,有一些在背上或肩上刻着神的名字,以及供奉者的职业和名字。存世的这类刻铭雕像大约有七十件,近一半出自叙利亚的马里城。名字被刻上去,说明这尊像和一个具体的人联系在一起。

这样再看那双眼睛,就有了一个可能的答案:他看的是神。睁大眼睛,也许正是他的“任务”。这依然是一种读法,但它和雕像的出土地点、同类雕像上的铭文,以及他双手相握的姿态,彼此是相合的。

城里最高的房子

如果神住在神庙里,神庙在城里是什么样子?

方形神庙本身并不高大。但在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神庙常常建在高高的台基上。到公元前三千年纪中叶,一些神庙已经建在巨大的阶梯式台基上,楔形文字的文献把这种台基叫作 ziqqurratu,今天译作塔庙。

平坦的荒原上,一座宽大的泥砖台基拔地而起,正面有斜向的阶梯通到顶部;近处是低矮的砖墙遗迹。
乌尔的塔庙(今伊拉克济加尔省),由乌尔纳姆约公元前 2100 年起建。阶梯和下层的外墙面在 20 世纪 70 年代经过修复,新砖包住了古砖(2024 年摄)。乌尔塔庙 · 摄影 Alli Khalil · CC BY-SA 4.0

最有名的一座在乌尔城。大约公元前 2100 年,乌尔的统治者乌尔纳姆把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的许多城市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他沿袭前代国王的传统,大兴土木,在乌尔、埃利都、乌鲁克和尼普尔都建了塔庙。在平坦的冲积平原上,这样一座泥砖台基几十里外都看得见。

它比方形神庙里的那尊礼拜者像晚了五六百年。这一点很重要:美索不达米亚的历史很长,不同的城市和国家前后兴替,不能把它们看成同一个时代。下面这条时间线上,是这一课要看的几件作品。

  1. 泰勒阿斯马尔礼拜者像约前 2900–2600 年苏美尔,早王朝 I–II 期;城邦并立

  2. 纳拉姆辛胜利石碑约前 2254–2218 年阿卡德王朝;第一个统一许多城邦的王朝

  3. 乌尔的塔庙始建约前 2100 年乌尔第三王朝,乌尔纳姆

  4. 汉谟拉比法典碑约前 1792–1750 年之间古巴比伦王国

  5. 纳拉姆辛碑被运往苏萨前 12 世纪埃兰国王舒特鲁克-纳洪特

  6. 尼姆鲁德的亚述宫殿浮雕约前 883–859 年新亚述帝国,阿淑尔纳西尔帕二世

时间线:按真实年代比例画出。最早和最晚的作品相隔约两千年,中间是苏美尔城邦、阿卡德、乌尔第三王朝、巴比伦和亚述等不同的政治体,它们并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不同阶段。年代多为近似值。

照片里这座建筑看上去完整、规整,像是刚刚落成。其实,它身上叠着至少三个相隔很远的时代。

这就是说,“乌尔纳姆的塔庙”这个名字底下,有乌尔纳姆的砖、那波尼德的重建、伍利纸上的复原和 20 世纪的新墙面。那波尼德自己留下了记录。他让人在泥圆筒上刻下铭文,作为建筑的奠基文书埋进塔庙,写明自己修复了乌尔月神辛的神庙里这座名叫“埃卢加尔加尔加西萨”的塔庙;这些圆筒在 19 世纪中叶被发现,年代大约在公元前 540 年。一位国王去修复一千五百年前的建筑,并把自己的名字埋进它的砖里:古老的神庙,到了他的时代仍然值得认领。

为什么要把神庙抬得这么高?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回答很谨慎:塔庙的真正意义并不清楚;美索不达米亚的神常和东方的群山联系在一起,塔庙也许代表了神高高在上的居所。

能够确定的,是神庙在城市生活里的分量。乌尔、乌鲁克这些城市留下了大量泥板,上面用楔形文字记着粮食、牲畜和劳力的账目,其中很多出自神庙的管理者。神庙不只是礼拜的地方,也拥有土地、仓库和劳动力,是城市经济的一部分。一座高耸的塔庙告诉城里的每一个人:神住在这里,而且神很富有。

可是,替神建庙的人是谁?乌尔纳姆。从这里开始,国王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图像里。

国王走上了山顶

下面这块石碑比一个成年人还高。先不要读说明,自己找一找。

互动 · 找一找

这块石碑上有一个人比其他所有人都大。先找到他,再找找画面最高处刻着什么,以及他前方的那几个人。

已找到 0 / 3

    最大的那个人,是阿卡德的国王纳拉姆辛。他的祖父萨尔贡建立的阿卡德王朝,是第一个把美索不达米亚南北许多城邦统一在一位国王之下的王朝。卢浮宫的记录说,石碑上残存的铭文提到了纳拉姆辛的称号,以及他战胜卢卢比人(扎格罗斯山区的一个民族)的事;铭文最后的献词,大概是献给太阳神沙玛什的。

    石碑不需要观众识字,也能讲明白谁是主角。纳拉姆辛比所有士兵都大,这是等级比例:大小表示的是地位,而不是远近。他走在最前面,站得最高,敌人倒在他脚下。

    把这块石碑和那尊礼拜者像放在一起,差别一目了然。礼拜者像里,人是一个谦卑的旁观者,站在神的面前;纳拉姆辛的石碑上,国王本人成了画面的中心,神只剩下高处的几个符号。这并不是说神变得不重要了,而是说,国王找到了一种新的方式,用公开的石头图像来宣告自己的胜利和地位。

    石碑后来的命运,恰好说明这种图像有多大的力量。

    一千年后的敌国国王,仍然觉得值得把它整块搬走。一块刻着胜利的石碑,到了征服者手里,就变成了征服者的胜利。

    神把权杖交给国王

    同一个苏萨卫城,1901 年底到 1902 年初,法国考古队又挖出了一块黑色的石碑,碑身断成几块。它的顶部是这样一幅浮雕。和纳拉姆辛的石碑放在一起看,第一眼就能看出差别:这里没有战场,没有倒下的敌人,只有两个人面对面。

    黑色石碑顶部的浮雕:左边一人站立,一手举到嘴前;右边一位戴多层角冠的神坐在宝座上,肩上有放射状的线条,伸手递出一根杆和一个环。浮雕下方是密密的楔形文字。
    1. 举到嘴前的手 左边站立的人抬起右手,掌心朝向自己的脸。这是美索不达米亚图像里常见的敬礼姿势。
    2. 一层层的角冠 右边坐着的那位戴着多层的角冠,这是神的标志。站立的人头上只有一顶圆帽。
    3. 肩后的光芒 坐着的那位肩后伸出一道道放射状的线条,一般读作太阳的光芒。
    4. 杆和环 坐着的神伸出手,递出一根竖杆和一个圆环,站立的人正好在接的位置上。
    5. 文字从这里开始 浮雕的下缘以下,碑身的正反两面刻满了楔形文字,一直到底。
    汉谟拉比法典碑顶部,古巴比伦,约公元前 1792–1750 年之间。卢浮宫藏(Sb 8)。汉谟拉比法典碑 · 摄影 sailko · CC BY 2.5

    坐着的是神,站着的是古巴比伦的国王汉谟拉比。这一回,国王不再是画面里最大的人:他站着,神坐着,两人的头几乎一样高,可神戴着角冠、肩放光芒,坐在宝座上。国王的姿态是恭敬的。

    和纳拉姆辛相比,这是另一种展示王权的办法。纳拉姆辛把自己刻得比所有人都大,戴上神的角冠;汉谟拉比把自己刻成从神手中接过东西的人。前者说“我战胜了”,后者说“我被授予了”。两块石碑相隔约五百年,出自两个不同的王朝,不能说一种取代了另一种;但把它们并排放着,能看出国王们可以从不同的方向来证明自己的权力。

    浮雕下面的文字,就是后世所说的“汉谟拉比法典”:一篇序言,一篇结语,中间是今天编号的近三百条判例式的法律条文,例如“如果有人……,他就要……”。文字把浮雕的意思说得更明白,而且出人意料地具体。

    序言里,汉谟拉比说,诸神召他来,是为了在这片土地上建立公正的统治,消灭恶人,“使强者不得欺凌弱者”。结语里,他设想了将来站在这块石碑前的人:

    让有冤屈、有官司在身的人,来到我这尊公正之王的像前;让他读这篇铭文,明白我珍贵的话:铭文会向他说明他的案子,他会知道什么是公正,他的心会欢喜。

    《汉谟拉比法典》结语,据 L. W. King 英译(1915)转译

    这段话说出了一件图像自己说不出的事:这块石碑是为一位具体的观众设计的,一个来到碑前寻求公道的人。他先抬头看见神把东西交给国王,再低头,在国王的名义下读到法律。

    结语还说,这些话刻在石头上,立在巴比伦城的埃萨吉拉,也就是巴比伦主神马尔杜克的神庙里。可是今天卢浮宫的这一块,是 1901 年底到 1902 年初在苏萨出土的,离巴比伦有几百公里,在另一个国家的都城里。它原来立在哪座城市,还不能完全确定;一般认为它和纳拉姆辛的石碑一样,是被埃兰人作为战利品带走的。

    碑文要人“来到像前”。可是石碑本身,却被搬到了碑文设想的观众永远到不了的地方。

    这样,我们已经看到城市里展示权力的几种方式:神庙把神安置在城中最显赫的地方;塔庙让神的居所高过一切,后来的国王还要回来修它;石碑把国王刻成胜利者,或者刻成从神手中接过权力的人,并且想好了谁会站在它面前。

    宫殿里的国王

    再往后一千年。公元前 9 世纪,亚述国王阿淑尔纳西尔帕二世把都城迁到尼姆鲁德(古称卡尔胡,在今伊拉克北部),为自己建了一座宫殿。宫殿的墙面贴满了浮雕石板。

    一块方形的浅灰色石板浮雕:左边是一位戴尖顶高冠、留长胡子的国王,一手托碗、一手持弓;右边是一位没有胡子的侍从,手持拂尘。两人身上横穿过一整条楔形文字。
    尼姆鲁德西北宫的浮雕:国王(很可能是阿淑尔纳西尔帕二世)与侍从,新亚述,约公元前 883–859 年,高 234.3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32.143.4)。阿淑尔纳西尔帕二世宫殿浮雕 ·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CC0 1.0(开放获取)

    这块石板比真人还大。左边是国王: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指出,他头戴截顶圆锥形的王冠,冠顶再伸出一个小锥,后面垂着长长的飘带,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左手握弓,右手指尖托着一只浅碗。右边没有胡子的人,很可能是一名宦官侍从,手持拂尘。

    浮雕原本是上了色的,颜料今天已经褪尽;但国王衣服上那些刻得极细的线条还在,原来是刺绣的花纹,比画面上任何其他人的衣服都要华丽。

    横穿两人身体的,是一整条楔形文字。这就是西北宫著名的“标准铭文”:几乎每一块浮雕的中部都刻着它,有时直接压在图像上。它先列出国王的家世和称号,再讲他向东、向西的征战,最后讲他在尼姆鲁德的工程,最重要的就是这座宫殿本身。

    把这块浮雕和前面几件作品比一比:礼拜者像被放进神的房子;塔庙是神的房子;而到了这里,国王自己的房子里满是神灵护卫、王的形象和王的文字。宫门两侧还立着人首、有翼的巨大守护兽,它们头上戴着神才有的角冠。

    但这不是一条“神的地位越来越低、国王越来越高”的直线。亚述国王同样大修神庙,同样自称是神选中的人;早王朝的城邦也有自己的统治者。我们看到的差别,更多来自保存下来的东西不同:苏美尔的神庙和亚述的宫殿各自留下了大量遗物,而许多城市的宫殿和神庙至今没有被发掘,或者早已被毁。

    谁能看见它

    这一课的五件东西,分属五个时代、四座城市,彼此最远相隔两千年。它们不是同一座城市里同时存在的东西。但可以对每一件都问同样三个问题:它原来在哪里?谁能看见它?这些答案,我们是从哪里知道的?

    互动 · 位置与观众

    一次看一件:它原来在哪里,谁能看见它,我们怎么知道

    埃什努纳(泰勒阿斯马尔),方形神庙 · 约前 2900–2600 年

    被发现时发掘记录
    和另外十一尊像一起,被整齐地埋在方形神庙的地面之下。
    原来放在哪里不知道
    不知道。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坦言,这类雕像怎样摆放、怎样被献给神,都不清楚。
    谁能看见推断
    神殿中心大概只有服侍神的祭司能进去。如果雕像原来放在那里,它的观众首先是神,其次是祭司。

    示意图只表现关系,不是这些建筑的平面或剖面;人形只用来比较大小。标签说明每一条信息的来路:发掘记录、古代文字、学者的推断,或者至今不知道。

    把五张卡片翻一遍,会发现“不知道”和“推断”比“记录”多。这并不奇怪:能留下记录的,大多是东西被发现的地方,而不是它们原来被观看的地方。还有一点也值得注意:标着“古代文字”的那几条,说的往往是国王希望发生的事,比如有人来到像前读碑文,而不是确实发生过的事。

    回到那尊礼拜者像,和他那双睁大的眼睛。

    这一课的几件东西,说的都不只是“谁有权力”,还有“谁站在哪里、被谁看见”。礼拜者像被送进神的房子,替一个人站在大多数人进不去的地方;塔庙把神的居所抬到整座城市的上空;纳拉姆辛把胜利刻在公开的石头上;汉谟拉比设想了一位来到碑前的观众;亚述国王把自己的形象和名字刻满了宫墙。

    所以,位置一变,意思就跟着变。纳拉姆辛的胜利,到了苏萨成了埃兰国王的战利品;汉谟拉比要人“来到像前”,石碑却到了敌国的都城;乌尔的塔庙,一次又一次被后来的统治者修补、认领。

    今天,这些东西大多站在博物馆的展厅里,灯光均匀,谁都可以走到跟前,绕着看一圈。这恰恰是它们原来最不可能有的位置。我们比古代的大多数人看得都清楚;也正因为这样,更要记得问一句:它原来是给谁看的,又不给谁看?

    • 礼拜者像的面孔彼此相似,为什么供奉者似乎并不在意“像不像自己”?
    • 如果把汉谟拉比法典碑立到今天一座城市的广场上,它会对谁说话?说的还是同样的意思吗?

    课程完成

    读到这里,这一课就学完了。领取这件作品的藏品卡,收入你的图鉴。

    出处

    1.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Standing male worshiper,40.156(材料、尺寸、方形神庙、可能献给阿布神)。链接
    2.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近东艺术部,“Early Dynastic Sculpture, 2900–2350 B.C.”,《艺术史年表》,2004(神庙的出入、雕像的作用与出土状态、马里的铭文雕像)。链接
    3. Adam Eaker,“On the Standing Male Worshipper”,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Perspectives,2026(十二尊雕像同埋于神庙地下,埋藏者与原因不明)。链接
    4.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近东艺术部,“Ur: The Ziggurat”,《艺术史年表》,2002(乌尔纳姆、伍利的发掘与复原、伊拉克文物部门修复下层、塔庙意义不明)。链接
    5. Michael Taylor,“The Ziggurat Endures”,Archaeology,2011 年 3/4 月号(那波尼德的重建、20 世纪 70 年代的修复与 1977 年的庆典、原砖与新砖的分布)。链接
    6. Livius:Nabonidus Cylinder from Ur,Paul-Alain Beaulieu 英译(那波尼德修复乌尔塔庙的奠基铭文,约前 540 年)。链接
    7. 卢浮宫藏品记录:Stèle de Naram-Sin,Sb 4(年代、西帕尔、苏萨、舒特鲁克-纳洪特、1898 年发现、铭文内容)。链接
    8. 《汉谟拉比法典》,L. W. King 英译(1915),耶鲁大学法学院阿瓦隆项目在线文本(序言与结语的引文据此转译)。链接
    9.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Relief panel,32.143.4(国王形象、“标准铭文”、浇奠与祖先祭祀的推测、递藏经历)。链接

    延伸阅读(本课未直接查阅)

    1. Martha T. Roth, Law Collections from Mesopotamia and Asia Minor(Scholars Press, 2nd ed., 1997):较新的《汉谟拉比法典》英译。
    2. C. Leonard Woolley, The Ziggurat and Its Surroundings(Ur Excavations 5, 1939):乌尔塔庙的发掘报告。
    3. Henri Frankfort, Sculpture of the Third Millennium B.C. from Tell Asmar and Khafajah(Oriental Institute Publications 44, 1939):泰勒阿斯马尔雕像的发掘报告。

    本课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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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与版权

    图片
    1. 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苏美尔,约公元前 2900–2600 年,高 29.5 厘米。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 1.0(开放获取),来源页面;由原图缩小并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2. 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同一尊像的面部:贝壳与黑色石灰岩镶嵌的眼睛,在整尊像上最引人注目。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 1.0(开放获取),来源页面;由原图裁切出头部与双手、缩小并重新压缩,未调色。
    3. 站立的男性礼拜者像:同一尊像的侧面。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 1.0(开放获取),来源页面;由原图缩小并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4. 乌尔塔庙:乌尔的塔庙(今伊拉克济加尔省),由乌尔纳姆约公元前 2100 年起建。阶梯和下层的外墙面在 20 世纪 70 年代经过修复,新砖包住了古砖(2024 年摄)。 摄影 Alli Khalil(2024-12-15),CC BY-SA 4.0,来源页面;缩小尺寸、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5. 纳拉姆辛胜利石碑:纳拉姆辛胜利石碑,阿卡德,约公元前 2254–2218 年,残高约 2 米。卢浮宫藏(Sb 4)。 摄影 Rama(2007-10-20),CC BY-SA 3.0 FR,来源页面;缩小尺寸、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6. 汉谟拉比法典碑:汉谟拉比法典碑顶部,古巴比伦,约公元前 1792–1750 年之间。卢浮宫藏(Sb 8)。 摄影 sailko,CC BY 2.5,来源页面;缩小尺寸、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7. 阿淑尔纳西尔帕二世宫殿浮雕:尼姆鲁德西北宫的浮雕:国王(很可能是阿淑尔纳西尔帕二世)与侍从,新亚述,约公元前 883–859 年,高 234.3 厘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32.143.4)。 摄影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C0 1.0(开放获取),来源页面;由原图缩小并重新压缩,未裁切、未调色。
    权利状态
    礼拜者像与亚述浮雕属公有领域,照片来自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开放获取计划(CC0);乌尔塔庙、纳拉姆辛石碑和汉谟拉比法典碑的照片由摄影者以知识共享许可发布。
    依据
    两件大都会藏品的页面均标注“Public Domain”,并说明公有领域图像可无偿用于商业与非商业用途;其余三张照片的维基共享资源文件页分别标注 CC BY-SA 4.0(Alli Khalil)、CC BY-SA 3.0 FR(Rama)和 CC BY 2.5(sailko),均为摄影者本人作品。本课对照片只做了缩小、重新压缩,以及一处标明的裁切。
    核对日期
    2026-10-27
    说明
    按许可注明摄影者与许可协议;CC BY-SA 照片的改动同样以 CC BY-SA 方式提供。纳拉姆辛石碑与汉谟拉比法典碑为卢浮宫藏品,照片由参观者拍摄,与卢浮宫的图像授权无关。
    资料来源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Standing male worshiper,40.156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艺术史年表》:Early Dynastic Sculpture, 2900–2350 B.C.(2004)
    Adam Eaker,“On the Standing Male Worshipper”,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Perspectives(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