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课看佛像怎样在犍陀罗和秣菟罗成形,第 17 课跟着它穿过丝绸之路进入中国,到了云冈和龙门。
接下来的故事,常常被一句话带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介绍日本法隆寺时这样写:佛教“经由朝鲜半岛,从中国传入日本”。这句话没有错,但它把朝鲜半岛说成了一条路,把日本说成了一个终点,好像佛教自己会沿着路走过去。
这一课从两尊小小的菩萨像出发,看这句“经由”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页首那块刻满红字的金板,是半路上会遇到的一件证据:它来自百济自己的一座王室寺院。
两尊沉思的菩萨

这尊鎏金铜像只有 22.5 厘米高,放在手心里也不算大。它坐着,右腿横放在左膝上,右手肘支着膝,手指轻轻碰着脸颊;左手搭在右脚踝上,左脚垂下,踩着一朵小莲花。头微微低着,嘴角带一点笑。
这种姿势叫半跏思惟。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说明是:这类沉思的菩萨像,在 5 至 8 世纪的东亚很流行;在朝鲜半岛,它在 6、7 世纪成为重要的佛教造像,尤其是在百济和新罗两国。博物馆把这一尊定为三国时代、7 世纪中叶的作品,称它是保存最好的同类作品之一。它的冠顶有一个圆球托在新月上的装饰,博物馆认为这显示了中亚的影响。
同一时期,海的另一边也有一尊。

这尊藏在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定为日本飞鸟时代、7 世纪后期,像高 39.4 厘米,铸铜,表面阴刻,鎏金只剩一点痕迹,所以今天看上去是深色的。它背后多了一个镂空的火焰纹头光。
克利夫兰的说明是:佛教在 6 世纪传入日本;对早期的信徒来说,佛教许诺,信仰未来佛就能得救,这对贵族尤其有吸引力,而他们正是这一新信仰最坚定的支持者。像这样的小像,是当时很受欢迎的礼拜对象。
两尊像放在一起,一处一处地比。
互动 · 一处一处对照
一尊来自朝鲜半岛,一尊来自日本:它们哪里相同,哪里不同?


朝鲜半岛,7 世纪中叶(大都会)右腿横放在左膝上,右手手指轻触面颊,左手搭在右脚踝上。
日本,7 世纪后期(克利夫兰)完全相同的组合:右腿横放,右手指触下巴,左手搭在右脚上。
这能说明什么同一种姿势在 5 至 8 世纪的中国、朝鲜半岛和日本都有。姿势相同,只说明它们属于同一个造像类型,不能证明其中一尊是照着另一尊做的。
朝鲜半岛,7 世纪中叶(大都会)高冠两侧上翘,冠顶托着一个球和一弯新月。大都会认为这个纹样显示了中亚的影响。没有头光。
日本,7 世纪后期(克利夫兰)冠正中是一朵圆形花饰;身后另有一个镂空的桃形火焰纹头光(克利夫兰把头光作为一个单独部件登记)。
这能说明什么冠饰和头光的样式在各地变化很大,是判断地区和年代的线索之一,但单凭一个纹样,不足以确定作品出自哪一个王国或作坊。
朝鲜半岛,7 世纪中叶(大都会)衣裙盖住座面,下摆一层层叠下来,边缘折成锯齿状,比较平、比较硬。
日本,7 世纪后期(克利夫兰)衣裙在座前形成深深的弧形褶子,一道套一道,更有起伏。
这能说明什么衣褶的处理方式,是区分地区风格最常用的线索。但我们看到的只是两件个例,不能由它们推出“朝鲜半岛风格”或“日本风格”的通则。
朝鲜半岛,7 世纪中叶(大都会)高 22.5 厘米,鎏金铜,金色大部分还在。
日本,7 世纪后期(克利夫兰)像高 39.4 厘米,铸铜加阴刻,鎏金只剩痕迹。
这能说明什么两尊都是小型铜像,便于供奉,也便于携带和赠送。这正是佛像能跨海流动的原因之一,但也让我们很难知道它们原来供在哪里。
还有一件事值得注意:它们的名字。大都会只称它为“沉思的菩萨”;可是 2003 年它在拍卖会上出现时,标题是“坐姿弥勒”;克利夫兰那一尊则直接叫“未来佛(弥勒菩萨)”。半跏思惟像常被认为是弥勒,但这两尊像上都没有铭文告诉我们它是谁。同一种姿势,被叫作不同的名字,本身就说明了辨认的不确定。
大都会这一尊的来历,也只能追到 1987 年:它在东京的一位收藏家手中,2003 年经纽约佳士得拍卖进入博物馆。它在朝鲜半岛的哪里出土、原来属于哪个王国的哪座寺院,没有记录。
两尊像能告诉我们的,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同一个类型,在海的两边,被做成了相似又不同的样子。要知道佛教怎样跨过这道海,得去找另一种证据:文字。
一位国王送来的佛像
日本现存最早的正史《日本书纪》,在 8 世纪初编成。它记载了佛教来到日本宫廷的经过。按照它的纪年,这件事发生在钦明天皇十三年,也就是公元 552 年。
不过,先看同一年稍早的记载。百济、安罗、加罗等国的使者来到日本,说高句丽和新罗联手,要攻打他们和任那,请求日本派兵援助。
然后,到了冬天十月:
大臣苏我稻目说:西边的各国都礼拜它,日本怎么能独自不拜?另两位大臣物部尾舆和中臣镰子反对:历来治理国家的人,四季都要祭祀天地之间的一百八十位神;如果现在改拜外国的神,恐怕会招来本国诸神的愤怒。
天皇的决定很有意思:把佛像交给苏我稻目,让他试着拜一拜。稻目把佛像供在家里,又把另一处宅子改成了寺院。不久瘟疫流行,死了很多人。反对的大臣说,这都是因为没听他们的话。于是官员把佛像扔进了难波的运河,把寺院烧了。
从百济的角度看,这不是一个“中转站”把东西转手。百济国王在表文里说,佛法已经传遍了“三韩”,自己是主动把它送过去的;而他同一年还在请求日本的军队。佛像、经书和外交,是一起渡海的。
送来的不只是佛像
如果说 552 年送来的是一尊像,那么三十多年后送来的,是一整套建造佛寺所需的人。
同一年,苏我马子拆掉一户人家的房子,开始建造法兴寺,也就是后来的飞鸟寺。
木匠盖殿堂,铸工铸佛像和法器,陶工烧屋瓦和器物,画工画佛画。一座佛寺需要的,不只是一尊佛像和几卷经,而是一整套技术,以及掌握这些技术的人。佛教带来的,是一种新的建筑、新的材料和新的工坊。
人员的流动也不是单向的。《日本书纪》记载,588 年,几位日本的尼姑被送往百济学习戒律,两年后学成回国。595 年,一位高句丽僧人慧慈来到日本,成了皇太子的老师;同年来的还有一位百济僧人慧聪。605 年,女皇推古下令造两尊一丈六尺高的佛像,一尊铜铸,一尊刺绣;高句丽国王听说之后,送来了三百两黄金。

这尊铜像今天仍供在飞鸟寺。传统认为,它就是 605–606 年铸成的那尊丈六铜佛。《日本书纪》记载,铜像太高,进不了金堂的门,工匠们商量要拆门,主持铸造的人却想办法把它请了进去,没有拆门。
《世界大百科事典》的说明则提醒:这尊大佛后世修补很多;也有学者认为,原来那尊早已失去,现存的是另一尊。
一个世代造像的家族
把铜佛请进金堂的那位工匠,《日本书纪》里叫鞍作鸟,后世通称止利佛师。
在 606 年的一段记载中,女皇推古对他回忆了他家三代人对佛教的贡献:他的祖父司马达等曾献上佛舍利;他的父亲多须奈出家为僧;他的姑姑嶋女是日本最早出家的尼姑。他自己则为丈六佛像提供了令人满意的样本。
这个家族从哪里来?平凡社《世界大百科事典》(佐藤昭夫撰)列出了几种说法:一说司马达等是从中国南朝梁来的移民;一说这一族是更早移居日本的“鞍作”工匠家族的后代;也有人认为来自百济。他们的姓“鞍作”,意思是造马鞍的人,原是一群掌握金工、木工和染织技术的工匠;百科事典推测,他们后来把这些技术用到了造佛像上。

止利最确定的作品,是法隆寺金堂的释迦三尊像。据背光背面的铭文,它在 623 年为圣德太子及其母后、妃子的冥福而造。三尊像共用一个巨大的舟形背光,中间的释迦坐着,衣裙从台座上垂下,形成对称、平整、像一层层叠板的褶纹。
《世界大百科事典》说,这种被称为“止利样式”的风格,接近龙门石窟所见的北魏后期雕刻。第 17 课在龙门宾阳洞看到的,正是北魏后期的造像。
百济自己的王室寺院
到这里为止,我们看到的百济,几乎都是通过《日本书纪》看到的:送佛像、送工匠、送僧人的一方。这部书是 8 世纪初在日本编成的,它关心的是日本宫廷。那么,在百济本国,佛教又是什么样子?
回答这个问题的证据,不在书里,而在土里。

2009 年,韩国益山的弥勒寺遗址上,人们正在拆解维修那里的西石塔。在塔心柱石的正中,有一个凿出来的方孔,叫舍利孔。孔里装着一套舍利庄严具:一只金铜的舍利外壶,壶里套着一只金制的内壶,六件青铜盒,许多珠子和供养品,还有一块刻满字的金板。
韩国国家遗产厅的国宝记录说,这套器物是“以奉安当时的样子完整出土”的。上面这张照片就是发现时的情形:金色的外壶立在孔中,那块金板斜靠在它前面。
这一点,正是它和前面那尊大都会菩萨最大的不同。那尊菩萨经过古董商和拍卖行才进入博物馆,我们不知道它从哪里来。而这套器物,一千三百多年来一直压在石塔的塔心石里,从放进去的那一天起就没有被人动过,直到考古人员把它取出来。

金板上写了什么
这块金板很薄,两面各刻 11 行,一共 193 个字,字口里填着红色。先看其中一面。

- 第一行 铭文从最右边一行开始,自上而下,一行行向左读。
- “百濟王后” 右起第七行的上半段,可以清楚地读出这四个字。
- “佐平沙乇” 同一行的下半段。国家遗产厅把这位人物释为佐平沙宅积德;佐平是百济的官职名。
- “積德女” 接下来一行的开头:积德之女。
- “以己亥” 这一面的最后一行到“己亥”为止,年份接到另一面去。
整篇铭文的全文和逐字释读,本课没有找到权威的公开版本,所以不在这里自己翻译。韩国国家遗产厅在国宝记录里概括了它的内容:

翻到另一面,最右边一行接着正面的“己亥”,写着“年正月廿九日奉迎舍利”:己亥年正月二十九日,迎奉舍利。再往左几行,可以认出“大王”“陛下”和“王后”等字,与国家遗产厅概括的为大王和王后祈寿的内容相合。
国家遗产厅还特别提到这块金板的字:笔画带着曲线,优雅从容,是初唐风格的书法,为研究百济书法提供了难得的材料。第 18 课看过的书法传统,在这里刻在了一块要封进塔里、再也不给人看的金板上。
金板能说明什么
金、铜与寺院


套在一起的两只舍利壶,都是从腰部旋开的。国家遗产厅说,这种结构在东亚的舍利器中很难找到相似的例子,是一种独创;壶身线条流畅,纹样多样而生动。六件青铜盒是在轮盘(辘轳)上成形的铜锡合金器,其中一件刻着施主的名字“达率目近”,达率是百济的第二品官。也就是说,为这次奉安献上供养的,不只是王后,还有朝廷最上层的贵族。
把这些放在一起,可以看到一座百济寺院背后的东西:王后出资建寺,高级贵族献上供养,金工做出东亚少见的舍利容器,书手用当时最新的书风写下发愿文,这一切都被封进一座石塔的中心。这是一个有自己的王室、贵族、工坊和文字的佛教王国在做的事。
再把年份对一对:639 年,比法隆寺释迦三尊像晚十六年,比百济派工匠去日本修建飞鸟寺晚约五十年。也就是说,百济一边把佛像、僧人和工匠送过海,一边在本国用最好的材料和技术,建起自己的王室寺院。它不是一条只让东西经过的通道。
把这些事件放到同一条时间线上,可以看清它们的先后和同时。
佛教传入高句丽、百济372 年、384 年据 Aston 注引朝鲜史书《东国通鉴》
百济圣明王献佛像经论552 年(《日本书纪》纪年)同年百济请求日本出兵
百济派来僧人与工匠,飞鸟寺开建588 年
高句丽僧慧慈、百济僧慧聪到日本595 年
止利铸丈六铜佛,高句丽王送黄金605–606 年
法隆寺释迦三尊像623 年(光背铭文)
百济王后在弥勒寺奉安舍利639 年(金板铭文)2009 年从西塔出土
朝鲜半岛的半跏思惟像(大都会)7 世纪中叶
日本的弥勒菩萨像(克利夫兰)7 世纪后期
新罗石窟庵8 世纪佛国寺建于 774 年
新罗:用石头砌一座山洞
7 世纪后期以后,新罗成为朝鲜半岛南部的主要王国(大都会把这一时期称为“统一新罗”)。8 世纪,在都城庆州附近的吐含山上,新罗建起了一座和前面所有佛教石窟都不同的东西。

这是石窟庵的主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介绍说:石窟庵和山下的佛国寺建于 8 世纪的新罗,由宰相金大城发起并主持,佛国寺为他今生的父母而建,石窟庵为他前世的父母而建。
最关键的一句是:石窟庵是一座用花岗岩砌成的人工石窟,由前室、通道和圆形的主室组成;主室的穹顶和通道,用了三百六十多块石板,是一种创新的建造技术。主尊释迦如来左手放在腿上,作禅定的手印,右手垂下触地,作触地印,面朝大海;四周墙上,以高浮雕和浅浮雕刻着菩萨、十大弟子和护法诸神,全都用白色花岗岩雕成。
第 17 课里的云冈和龙门,是在天然的山崖上向里凿出来的。石窟庵不是凿出来的:它是用一块块切好的花岗岩,在山坡上“砌”出来的一座山洞,佛像就安放在里面。石窟这个形式来自远方,但造出它的方法,是新罗自己的。
石窟庵后来的命运也和这一课的主题有关。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到,1913 至 1915 年间,也就是日本殖民统治朝鲜半岛的时期,石窟上被加了一层混凝土穹顶,导致湿气积聚、渗水;20 世纪 60 年代又在外面加了第二层穹顶,并装上玻璃墙,把游客挡在外面。今天它内部禁止拍照,上面这张照片由韩国文化财厅提供。
奈良:佛寺与神社并立
同一个世纪,日本的都城迁到了奈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奈良古迹的介绍,把这一时期描述为国家政府体制巩固、奈良繁荣的时代;都城仿照长安等中国都城规划,而奈良的建筑与艺术,是在“与中国和朝鲜的文化联系”中演变出来的。
列入名录的奈良古迹里,有东大寺、兴福寺、药师寺、元兴寺和唐招提寺五座佛寺,也有春日大社这座神社,以及作为神社一部分的春日山原始林。
还记得 552 年那场争论吗?反对的大臣担心拜了外国的神,本国的神会发怒。两百年后,在奈良,佛寺和神社并立在同一座都城里。佛教没有取代原有的神灵,而是在宫廷、贵族和寺院的选择与协商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再看一次那尊 22.5 厘米高的鎏金菩萨,和页首那块金板。
我们不知道那尊菩萨出自朝鲜半岛的哪一个王国,也不知道它原来供在哪里;而那块金板,一千三百多年来一直封在百济一座王室寺院的塔心石里,写着它是谁、在哪一年、为了什么放进去的。顺着这两种证据往回找,会看到一个比“经由朝鲜半岛传入日本”复杂得多的过程:百济国王一边请求出兵,一边送出佛像和经书;日本宫廷先争吵,再让一个大族“试着拜一拜”;百济派来木匠、铸工、陶工和画工,日本的尼姑去百济学习;高句丽的僧人当了太子的老师,高句丽国王为日本的大佛送来黄金;一个世代信佛的移民家族,铸出了日本最早的佛像。就在同一个时代,百济王后在本国建起王室寺院,用金、铜和文字把这件事封进了塔心。再往后,新罗人用花岗岩砌出自己的石窟,奈良的佛寺和神社并肩而立。
佛教没有自己“传”过去。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和机构,为了信仰,也为了外交、权力和名望,选择了它,并且用自己的材料和技术,把它做成了自己的样子。
- 如果只看两尊半跏思惟像的相似,你会得出什么结论?加上《日本书纪》的记载和弥勒寺的金板以后,结论有什么变化?
- 金板是 639 年当时写下、封进塔里的;《日本书纪》和《三国遗事》是几十年乃至几百年后编成的。读这两种文字证据,各要注意什么?
- 552 年的佛像是和一份请求出兵的国书同年送来的。宗教艺术和外交之间是什么关系?你还能想到别的例子吗?
- “日本艺术”“韩国艺术”这样的说法,用在 7 世纪时有什么方便之处,又有什么风险?
课程完成
读到这里,这一课就学完了。领取这件作品的藏品卡,收入你的图鉴。

益山弥勒寺址西塔出土舍利庄严具
The Sarira Reliquaries of the West Pagoda at the Mireuksa Temple Site, Iksan
百济639 年 · 舍利庄严具 · 金板铭文
- 出土
- 2009 年 · 弥勒寺址西塔
- 铭文
- 金板两面,共 193 字
- 施主
- 百济王后
- 现藏
- 国立益山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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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国家遗产厅,国家遗产门户:国宝“益山弥勒寺址西塔出土舍利庄严具”(九件器物的构成、2009 年从塔心柱石舍利孔出土、639 年、金板铭文的内容摘要与对建寺目的的说明、与《三国遗事》创建传说的关系、书风、舍利壶的结构、青铜盒上的施主名、管理机构)。本课的金板、出土现场与器物照片均来自该记录的图像查看页,逐张标注为韩国公共许可第一类。链接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品页:Pensive bodhisattva,2003.222(年代、尺寸、半跏思惟像在东亚与百济、新罗的流行、冠饰与中亚影响、保存状况、来源)。链接
- 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藏品页:Buddha of the Future (Miroku Bosatsu),1950.86(年代、尺寸、技法、早期信徒与贵族、来源)。链接
- W. G. Aston 译,Nihongi: Chronicles of Japan from the Earliest Times to A.D. 697,第二卷(1896):钦明十三年(552)百济请兵与献佛、群臣之争;崇峻元年(588)百济派来的僧人与工匠、法兴寺开建;推古三年(595)慧慈与慧聪;推古十三、十四年(605–606)丈六佛、高句丽送金、止利家族;Aston 关于《东国通鉴》与《新撰姓氏录》的注释。链接
- 佐藤昭夫,“鞍作止利”,平凡社《改订新版 世界大百科事典》,Kotobank(止利家族来历的几种说法、法隆寺释迦三尊像的光背铭文、飞鸟大佛的修补与异说、止利样式与北魏后期龙门雕刻)。链接
-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Buddhist Monuments in the Horyu-ji Area(“经由朝鲜半岛从中国传入”的表述)。链接
-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Seokguram Grotto and Bulguksa Temple(8 世纪新罗、金大城、花岗岩人工石窟、三百六十多块石板、主尊手印、1913–1915 年与 20 世纪 60 年代的改动)。链接
-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Historic Monuments of Ancient Nara(奈良作为都城、仿长安规划、五座佛寺与春日大社、与中国和朝鲜的文化联系)。链接
延伸阅读(本课未直接查阅)
- Washizuka Hiromitsu 等,Transmitting the Forms of Divinity: Early Buddhist Art from Korea and Japan(Japan Society, 2003)。
- Jonathan W. Best,A History of the Early Korean Kingdom of Paekche(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 2006)。
- Donald F. McCallum,The Four Great Temples: Buddhist Archaeology, Architecture, and Icons of Seventh-Century Japan(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2009)。
- 국립중앙박물관(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关于两尊半跏思惟像(国宝第 78、83 号)的展览与图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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